蒂娜心下松了口气,看他这悠哉散漫的架势,也许也没伤得那么重。
安德鲁形式地敲了敲海丽丝办公室的门,随后就溜达了进去。
进门就见海丽丝正站在镜子前整理军装,眼神冷冽,还是那股生人勿近的军官范儿。
但一瞅见她那头披散的,还带着水汽的半湿头发,脚底下跟抹了油似的,嗖地又退回了门口。
海丽丝没回头,睨了镜中的安德鲁一眼,“站门口发什么呆?怕我吃了你?”
安德鲁脖子一缩,开玩笑嘀咕着:“那可不是嘛!我可不想昨夜刚被那个超S级的家伙揍,今天就被你‘就地解决’,那我也太惨了点吧!”
要知道上次海丽丝在军团披着头发,那可是情潮差点压不住,最后花了不少时间和抑制药剂才稳定下来的。
海丽丝没给他半分面子,语气里的讽刺都快溢出来了:“真要是情潮发作控制不住,我也懒得碰你。”
安德鲁瞬间炸毛,夸张地捂着心口:“合着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有魅力,不堪入目,连将就一下都不配是吧?这真是太令人伤心欲绝了。”
“不然呢?”
“明明我也算俊的,上次还有男学员给我塞糖果呢。”
“……”
在海丽丝扣他钱前,安德鲁见好就收,说起了正事,“我找了在瑟兰调查过的暗探打听清楚了,赫兰洛瓦黑市的二把手确实是一名智商极高的小少年,昨夜跑掉的那个小罪犯应该就是他们的副头头。”
他啧啧称奇:“一个小男孩,居然能稳坐那个位置,真让人不可思议。不过他的心眼子可不比成年人少,绕弯子耍心眼时滑头得很,逃跑时就更溜了。”
说话间,兰伯特也来了。
与精力燃尽的安德鲁不同,熬了一夜的兰伯特反倒精神头十足,看不出半点疲态。
一进来就激动道:“昨天你给我的那瓶冰雪样本里掺杂的粉末,的确是凯伯丽舍厄俄斯身上的鳞粉。”
说完,风风火火进门的兰伯特抬眼看见海丽丝的湿发,同样停下脚步咋呼起来:“不是,这大冬天的,冷得哈气都能冻成雾,你这是直接刚泡了桶冷水澡?”
海丽丝不语,那就是不否认,不否认就是事实。
兰伯特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快步凑上前仔细一瞧,果然瞅见她性腺那块,有个刚结痂的针口。
“我之前苦口婆心地叮嘱你,你全当耳边风听了,一句都没往心里是吧!”
兰伯特当场火冒三丈,开始扯着嗓子一顿暴躁如雷地嚎了起来,“我强调多少回了,抑制药剂必须打在前臂静脉!前臂静脉!绝对不可以直接打进性腺,虽然起效快,但极有可能发生严重副作用!”
“而且你前几天不是刚打过一针?!这么短时间又注射一次,你是疯了吗?超S级半兽人怎么了,骨子再硬实就能随意用药了吗?凡事都得有个限度,你这么折腾总有一天会承受不住的!”
“你要是挂了,那帮贵族们估计满大街贴上给你干活的我的通缉令!我可不想真沦落到深林里,真跟魔兽过一辈子。”
嚎的嗓门都痛了,兰伯特气呼呼地赌气般念叨:“不干了不干了,这活儿谁爱干干去吧,反正我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吧。”
海丽丝明白克里斯汀是真心为她着急才会这般急躁发火。
“就这一次,昨天执行军务,出了点意外。”
“你最好真就是最后一次!不然我真走人了!没了洛克,再没了我,看你找谁做抑制药剂去。”
兰伯特嘴上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但显然早已被海丽丝的退让一下就摁下了怒火。
兰伯特皱眉:“你昨天到底出什么意外了?”
昨日海丽丝看着半点异样都没有,安德鲁压根没看出她出了意外,当即正色问道:“是昨日那个超s级半兽人分化能力导致的?难不成他还有影响性腺的能力啊?”
“不是。”海丽丝淡淡否决,“是莫尔,昨天他偷袭用的羽丝里沾带了某种粉末,那种粉末应该是催情用的。”
还不是一般的□□。
安德鲁心里门儿清,以海丽丝的能力,碾死莫尔轻而易举,压根不会轻易中招,铁定是为了刚来帮自己,才不小心着了莫尔的道。
安德鲁拧眉担心道:“那你昨晚……没事吧。”
“没事。”
只是不知道那药粉的效力有多长,是不是无后续作用。
海丽丝走到阳台,冷风又让她冷静了许多。
前几天她已注射过抑制剂,本可安稳维持一月,后续按时补针就能平稳度过情潮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