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迈步而出,反手轻轻带上院门,将苏己担忧的目光隔绝在内。院落外,五名身着统一暗褐色皮甲,手持制式砍刀与简易能量盾的壮汉呈半扇形堵在门口,为首者是个脸上带疤的光头,眼神凶狠,气息彪悍,约莫师级中阶的实力,在灰岩镇已算好手。“小子,耳朵聋了?我们铁岩团长有请,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疤脸光头狞笑着,手中砍刀反射着冷光。李信在出来仅走了几步,就已经想好了。在这如丛林中的灰岩镇,法则就是,我无敌,便是我说的算。若真碰到强大的对手,小乔的破境也变得有机会。所以,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五人,如同在看几块路边的石头。“铁岩团?没听过。要见我,让你们团长自己滚过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五名佣兵瞬间暴怒。“找死!”疤脸光头怒吼一声,师级气息爆发,身形前冲,砍刀带着破风声直劈李信面门!他身后的四人也同时发动,刀光闪烁,封堵李信左右退路,配合默契,显然是惯于厮杀的老手。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谓的配合不过是徒劳的挣扎。李信动了。如豹,不!是真的豹!实打实的豹势。他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面对迎面劈来的砍刀,他不退反进,左手如鬼魅般探出,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疤脸光头持刀的手腕。其中,与花四月切磋和战斗这么久,她的心意内家拳真髓早已收入囊中,此时的他,光光用心意和形意内家拳的势,配以精神力附加各方面增幅,就足以横扫这群人。“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疤脸光头脸上的狞笑瞬间化为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碎,砍刀“哐当”落地。不等他惨叫出声,李信右拳已如炮弹般轰出,简单,直接,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正中其胸口。“嘭!”疤脸光头壮硕的身躯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胸甲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街对面的石墙上,软软滑落,生死不知。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另外四名佣兵的刀才刚刚举起,就看到自家头领已经飞了出去。他们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转为骇然。李信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身形如风,切入四人中间。拳,肘,膝,腿……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有效率的击打。“砰!砰!噗!啊!”一连串闷响与短促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剩余四名同伙,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稻草人,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飞出去,砸落在街道各处,筋断骨折,瞬间失去战斗力。从李信出门到战斗结束,不过短短十息时间。街道上原本一些探头探脑、准备看热闹的人,此刻全都噤若寒蝉,看向那个独立院门前、衣衫甚至未曾凌乱的少年,眼中充满了恐惧。李信看都没看地上呻吟的佣兵,目光扫向街道两侧的阴影,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四周:“我知道很多人盯着这里,盯着我李信。”“我给你们立个规矩。”他抬起脚,踩在最近一个试图爬起的佣兵背上,微微用力,那佣兵立刻发出一声惨嚎。“第一,我这人,不:()错位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