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网文少女,但对传统文学也算了解颇深,此时理解的很快。
李兰心继续说道:
“刚刚那个皮埃尔的理论,便是将西方人的精神痛苦,偷换成了全世界的通用痛苦。”
“所以,你姐夫说,上帝死了,就是直接从根上解开了他的评判标准。”
李秀凝拱了拱鼻子:
“我们文明可从来没有什么单一的上帝信仰。”
“没错,我们的根是土地、家族、血脉、传承、家国。。。”
满天神佛,用到哪个求哪个就是了。
都是一家人,提着两箱特仑苏,还有办不成的事?
掌声渐消,但江鹤嘴角的笑意,却很难消下去。
他看着欧洲团的代表布兰德微笑颔首,一副从容有度的模样。
刚刚的火气顿时一扫而空。
果然,三军易得,一将难求。
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宋御来。
一番话,给他说得都忍不住喝彩。
江乘月坐在宋御身侧,清冷的眉眼,藏不住的温柔。
反观欧洲代表团,气氛则瞬间凝重下来。
不少有心无力的学者,纷纷低头,神色尴尬。
尤其是被宋御语言碾压的皮埃尔,为了掩饰尴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欧洲代表团的代表布兰德将这一切尽收眼中,心中清楚,不能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否则,这边会十分被动,不利于后续的利益博弈。
他目光扫过,不少人都低着头,显然是怕跟宋御继续对线。
倒是有几个昂首挺胸,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布兰德朝着其中一位他知根知底的哲学天才塞尔,使了个眼色。
塞尔收到信号,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宋御:
“宋御先生你好,在下塞尔。”
指名道姓,完全没有半分的犹豫。
见到欧洲代表团里下一个人开口,圆桌上与周围的窃窃私语声顿时安静下来。
“你好。”
“听刚刚宋御先生的发言,还有那首火遍世界的《我曾经七次鄙视自己的灵魂》。”
“想来是个对哲学,颇有研究的人。”
宋御闻言,点头道:
“算是。”
这毫不谦虚的作风,此时代表的便是十足的底气。
姿态看着旁边的人想张口叫好。
那塞尔也是一愣,随后嘴角露出一抹讥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