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这是明摆着告诉天下人,萧逸是皇太女的人,萧逸的功劳,便是皇太女的功劳。
……
旨意传入栖凤阁时,染染正倚在软榻上,手中捧着话本。
凤祁、赢月、谢玉衡、玄影、隐五人围坐在侧,各自忙着手中的活计,添茶的添茶,剥果子的剥果子,捶腿的捶腿。
内侍总管躬身念完圣旨,满室静了一瞬。
许文嘴唇颤了颤,眼眶倏地红了,喃喃道:
“逸儿……逸儿打赢了……”
“岳父这下可能安心了?”
染染弯了弯唇角,温声道,
“阿逸立了大功,不日便要班师回京了。”
许文连连点头,抬袖拭去眼角的泪,声音又哭又笑:
“安心了,安心了……”
……
十日后,大军凯旋。
京城百姓夹道相迎,万人空巷。
铁蹄踏过青石板路,旌旗猎猎,甲胄铮铮。
萧逸策马行在队伍最前他身姿挺拔,眉眼坚毅,浑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势。
沿途百姓欢呼雀跃,纷纷高呼着他的名字。
萧逸目不斜视,他归心似箭,恨不得这匹马生出翅膀,直接飞进皇宫里。
太极殿上,女帝端坐龙椅,百官分列两侧。
萧逸卸了战甲,换上一身玄色锦袍,单膝跪地,抱拳行了军礼。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将战况一一奏明。
女帝越听眼底的笑意越浓,待他奏完,当即朗声将晋封镇北侯、食邑三千户、赐丹书铁券的旨意又宣了一遍。
萧逸叩首谢恩。
散朝后,他几乎是跑着穿过长长的宫道。
他满心都是染染,脚步匆匆地朝着栖凤阁奔去。
染染早已在阁前等候。
许文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攥着袖口,目光死死盯着宫道的尽头。
身后,凤祁、赢月、谢玉衡、玄影、隐五人错落立在廊下。
走廊尽头,一道颀长的玄色身影撞入所有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