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隐的脸颊,
“等过两日母皇问我要准话,我便一并回了,让他们早些回去便是。”
隐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抱住她的手臂,银白长发蹭在她肩头:
“妻主,当真?”
染染点了点头,“自然当真。”
赢月将扇子往袖中一插,方才那股子阴阳怪气散了大半,笑道:
“那今日便算我们小题大做了。”
“知道就好。”染染睨他一眼。
萧逸咧着嘴傻笑。
玄影终于把那柄刀收了起来,沉默地倒了杯温茶,双手递到她手边,低声道:
“妻主,润润口。”
染染接过茶盏,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点。
玄影抬起眼,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谢玉衡轻轻呼出一口气,将书卷搁在膝上,恢复了往日的温润模样。
凤祁微微颔首,唇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
他们夜里又是给她讲了一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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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三个皇子递了拜帖来栖凤阁时,染染还没醒。
凤祁和萧逸在偏殿照看孩子,赢月、谢玉衡、玄影和隐四人便去前厅接待。
赢月特意换了件交领锦袍,领口松了两分,恰好露出锁骨边一小片红痕。
谢玉衡瞥见了,顿了顿,没说什么,只是自己也理了理衣襟,脖颈处隐约可见一点红痕。
三个皇子依次落座,目光在四人身上打过转,脸色便都有些微妙。
龙泽皇子率先开口,语气客气却带着几分试探:
“太女殿下还未起身?”
“昨夜妻主累着了,还在歇息。”
赢月慢条斯理地摇着扇子,笑意不变,
“几位皇子见谅。”
累着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三个皇子耳朵里却重得很。
气氛正僵着,谢玉衡忽然温声道:
“几位皇子远道而来,坐着也是坐着,不如我们手谈几局?”
龙泽皇子正愁不知如何打发这尴尬,当即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