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蹦子拐进了师父家的那条胡同,远远就看见师父家的院门敞开着,师娘正站在门口,往胡同里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手里还拿着一把韭菜,择了一半,择得满手是泥。
赵大宝按了两下喇叭,嘀嘀的,师娘看见了,笑着冲他们挥手。
三蹦子直接开进院里,赵大宝熄了火,跳下车。
大师兄也从挎斗里跳下来,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拿,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像是回自己家。
倒是赵大宝下车后打开三蹦子后备箱,在大师兄震惊的眼神中,提出小半袋谷子和一个西瓜,谷子是承德的,西瓜是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还带着凉气。
大师兄眼睛瞪得溜圆,指着赵大宝,“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怎么不知道?”
赵大宝说:“拍师父马屁这么好的机会,我能让你分一杯羹?”
大师兄笑骂:“你小子才是真的狗啊,显着你是吧?故意让我难堪。”
“谁让我脸皮没大师兄厚,空两爪子就上门了。”
大师兄追着要打他,赵大宝笑着在院子里跑,围着石桌转圈,大师兄在后面追,两人你追我赶,跑得鞋都快掉了。
师娘看着这两个活宝,笑着摇头,说:“行了行了,别闹了,坐下歇会,等会饭就好了。”
赵大宝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师娘,“师娘,我给您带了点东西。这是承德的谷子,比咱京城的好,熬粥香,吃了对你和师父身体好,您收着。”
师娘接过谷子,在手里掂了掂。
“你这孩子,来就来嘛,咋每次都带东西,上次带的还没吃完呢。”
“那是上次的,这是这次的,不一样。”
师娘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劝也没用,索性提起谷子进厨房去了。
铁腿陈坐在院子里,正喝着茶,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组团来蹭饭的?”
大师兄喊了声,“师父”。
赵大宝也喊了声,“师父”。
不过他随即说道:“我是来蹭饭的,某些人就不知道是不是了,恐怕是来打秋风的。”
大师兄瞪了他一眼,说:“我也带东西了好不好,我带了一张嘴。”
铁腿陈笑了,说:“都行,都行,来了就吃,不差你俩。”
又是一阵打闹,大师兄追着赵大宝满院子跑,撞翻了晾衣服的架子,踩死了师娘种的两棵小葱。
师娘在厨房探出头喊,“两混蛋玩意,我的葱!我的葱!”
两人这停下来,笑着看着那两棵被踩扁的小葱。
“大师兄,你赔师娘的葱。”
“你赔,是你先跑的。”
“是你先追的。”
“。。。。。。”
铁腿陈摆手,说,“消停会吧,两祖宗!吵的我脑仁疼。。。。。。”
两人相视坏笑,坐到石桌旁,等着开饭。
大师兄端起师父的茶杯就喝,也不客气,忽然想起什么,说:“以后所里有任务,出差买个车票,省事了,咱车站也是有人了。石头,你放心,我保证给你好好宣传一下,让你那些师兄们都知道,让他们以后买票都找你。”
“大师兄,你是真的狗,你这是给我拉生意还是给我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