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心里舒服了,然后一溜烟跑出门,骑上三蹦子就溜了,突突突的声音瞬间远去。
大师兄趴在窗口看着跑路的赵大宝,破口大骂:
“赵大宝你个兔崽子,下次别让我逮着你!”
几个民警憋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刚刚所长眼睛挨一电炮,他们正好都瞧见了,此刻谁也不敢接话。
。。。。。。
不久后,赵大宝来到了师父家。
院子里,师父铁腿陈正搀扶着小娃娃学走路。
只见铁腿陈弯着腰,两只手托着哥哥的腋下,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嘴里念叨着,“走,走”。
师娘和小嫂子秦飞燕在院子里缝制衣服,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针线,面前铺着一块布,像是要做秋衣。
龙凤胎的妹妹安静的坐在推车里,扎着两个小揪揪,眼睛大大的,看着赵大宝就笑,露出几颗小米牙,模样可爱极了。
哥哥那鼻涕拖着,一条亮晶晶的鼻涕挂在嘴唇上方,像是随时要掉下来。
见赵大宝来,伸手就要赵大宝抱,嘴里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喊“抱抱”。
赵大宝停好三蹦子,直接越过哥哥,抱起了妹妹,妹妹在他怀里咯咯笑,两只小手拍着他的脸,像是在说“你终于来了”。
哥哥看着被抢了风头,嘴一瘪,眼看就要哭。
师父赶紧把哥哥抱起来,颠了颠,“不哭不哭,爷爷抱,咱不理这个坏玩意。”
师娘放下手里的针线,“石头,今天怎么有空来这了?放假了?”
赵大宝一手抱着小丫头,一手提起三蹦子挎斗里的布袋。
“师娘,这两天我调班,给你们送点东西,西北那边带回来的,过节加个菜。”
师娘擦了擦手,“你这孩子,来就来嘛,每次都带东西。”
师父抱着哥哥,白了一眼赵大宝,“显着你能赚钱了是吧?还西北带回来的,咋的?怕我们老两口没吃的啊?”
赵大宝抱着妹妹,开玩笑道,“我怕师兄有了媳妇忘了娘。。。。。。不孝啊!”
秦飞燕听到这话,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对着赵大宝屁股就是一脚,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让他往前踉跄了一步。
要不是看他怀里抱着自己亲闺女,这一脚保证让他赵大宝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赵大宝,我看以前还是收拾你少了,皮又痒痒了是吧?”
赵大宝捂着屁股,龇牙咧嘴的,“疯。。。。。。丫。。。。。。头,你这是准备弄死我,好继承我那三瓜两枣?”
这话一出,秦飞燕直接上手揪住赵大宝耳朵,“来,来,赵大宝,你继续胡咧咧?”
被揪住耳朵的赵大宝疼的吱哇乱叫。
这虎娘们,结婚了还是这么虎,将来可别带坏两个孩子?
师父在旁边看戏,也不劝,还不忘补一句:“该。”
对于两人的打闹,师娘摇头苦笑。
赵大宝苦着脸,看向铁腿陈,“不是,师父,不劝一下?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师父送他个白眼,然后头也不回,抱着哥哥进屋了。
师娘笑着接过赵大宝手里的布袋,“行了行了,别闹了,进屋坐。”
赵大宝这才解脱,当然不忘送一个白眼给秦飞燕。
然后抱着妹妹,快步跟着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