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懒洋洋地扫了那三枚玉蝉一眼。
然后,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苍白、修长,却异常稳定的手指。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隔著数尺的距离,遥遥一指。
手指先是点向最左边那枚玉蝉。
“仿。”
一个字,清晰,乾脆。
接著,手指移向最右边那枚。
“邪。”
同样是一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中间那枚玉蝉上。
“真。”
做完这一切,他便收回了手,重新闭上眼,仿佛只是隨口回答了一个无聊的问题。
整个偏厅,一片寂静。
解九爷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因为苏林说的,全对!
可这怎么可能?
他连看都没仔细看!
“苏先生……果然好眼力。”解九爷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著镇定,“不知先生是如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林打断了。
“雕工再好,仿品终究没有歷史沉淀的『气。”
“煞气再藏,也瞒不过真正的『眼。”
苏林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接下来的话,却让解九爷的脸色,豁然大变!
他睁开眼,那双淡漠的眸子,第一次正视著解九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倒是九爷你,更有意思。”
“你府上收藏的那件『祭山古卷,前些天,应该被人掉包了吧?”
“仿造那古卷的手法,和这枚玉蝉的仿造者,师出同门。”
“九爷,你家进贼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