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等着你,不着急。”
说话间,夏听雪还主动往我的空酒杯里倒上了红酒。
我最后挣扎道:“非唱不可吗?”
“当然,这屋子里就咱们三个唱歌好听,所以该你了!”
这话倒也不假,只是有点亏说秦少。但秦少距离远,应该听不到。。。
我想了又想,放弃了随便唱首歌的想法,选择了张信哲的《白月光》。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路太长,怎么补偿。。。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在生长。。。。。。”
。。。。。。
当晚,是我先提出的散场,没人有意见。
各自离去,我则和徐缘与夏听雪一起,上了我小雨姐的车。
可以顺路先送我到银杏汇,她们三个再一起回家。
在车上,徐缘主动问我:“困吗?”
我摇了摇头。。。。。。
“那跟我们一起回家里吧?我们可以再少喝点红酒,或者喝点茶,再聊会儿。家里也有你的房间。”
我还没来及回应,夏听雪就先说道:“回去后你俩单独喝单独聊吧,我和妹妹就先睡了。不打扰你俩。”
开车的小雨姐也笑道:“嗯,我也要睡觉,不打扰你俩。”
我也觉得有些话应该和徐缘说清楚,我瞒着谁都可以,唯独不该连她也瞒着。
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