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的热汤宽面片、煮鸡蛋,还有煎腊肠。腊肠是叶窈前些日从街市上买回的,瞧这东西挺新鲜,价也成,八文一斤,她便买了些尝尝。用锅煎一下,煎得略糊些,酥酥脆脆,特别香。吃过早饭,谢寒朔出门卖猎物,顺带将那张银票兑了。他走后,姜大也回村了。家里的地姜大不放心,要回去瞧瞧。再就是家中要买田的事,杏花村穷苦人家多,愿卖田的人定有,他先回一趟,找村里人打听打听。铺子那边都已收拾妥,今日便可按叶窈计划的新模式开张了。大伙儿都忙,所以仍是老样子,家里留三只狗照看姜玉淑。以防万一,叶窈出门前还是上了锁,将门锁死。姜玉淑不会自个儿跑出来,她便能安心许多。铺子里的自取模式得了食客们一致称赞。“素饼全场一文,想吃自己来拿!”“碗和勺子都在那边厨柜,汤自己打,素汤也是一文!”“肉酱面、汤面、卤杂面在东边窗口,想吃的客人去瞧瞧,都是现做的,热乎着呢!咱家今日的萝卜小咸菜免费,可一桌只能拿一小碟哈!”“热菜在这边儿,豆腐丸子现炸的,就一锅,来晚就没啦!”还有煎饼、饭团、甜豆饼这些,都在窗口售卖,想吃的过去招呼一声,后头便有婶子出来帮着打包。一上午,食客源源不断。叶窈在柜台前收银子收得热火朝天,真可谓数钱数到手软。可谁嫌银子多啊?只盼越多越好,多多益善!铺子里新出的几道热菜卖得也好,且荤素搭配,价钱不贵。许多附近做工的都过来买上一份,自己打包带回去吃。晌午时,谢寒朔过来了。他许久未来铺子,便好奇想来瞧瞧。一进来,他眸中闪过惊羡,唇角不自觉得意扬起。铺子生意越来越好了,他媳妇可真厉害!“你饿了不?我去那边给你打份饭罢。或你想吃面,我叫后厨现做碗卤肉面给你?”叶窈很自然地过去同他搭话。有常来的老食客知晓,那体格高壮、生得浓眉深眼的俊汉子,是叶掌柜的相公。听说是做猎户行当的,打猎也是个挣钱的营生。叶掌柜开铺子的本钱,都是她相公打猎挣来的嘞~这人瞧着挺凶,不过却可疼媳妇了。家里家外都是叶掌柜说得算,她一个成婚了的妇人在外头抛头露面做生意,她相公非但未觉丢脸,还处处帮她、护她。这已是十分令人羡慕的好姻缘了。“不必,吃些方便的饭菜便好。”谢寒朔笑着回道。叶窈去给他打了两荤两素的菜,还有一大碗杂粮饭回来。她铺子楼上楼下皆可用餐,地方也大,谢寒朔随意寻个位置坐下。叶窈还得在柜台前收钱,便未多管他。谢寒朔吃完同她说一声,钱都备齐了,下午去村里同姜大一道相看买地的事,之后便匆匆走了。待到晚上,谢寒朔同姜大一块回来了。二人有相看好的地,也同卖家协商过了。可五十亩地不是小数目,不可能一口气全买下,得慢慢寻。“今日瞧的那五亩是水田,皆是农户先前精心照料过的肥田。我同舅舅都瞧过了,没什么问题。明日便去过田契,契一签,银子当场结清即可。”谢寒朔边吃晚饭边道。他们回来得晚,旁人都已吃完了,都坐在一旁听他讲今日买地的事。这是家中大事,大家都听得认真。便连贪玩的姜玉淑也未走,似懂非懂地跟着姜攸宁坐一块儿听。姜大喝了一口热粥,也点头道:“是咧,那地好着呢。一共五亩,都是上好的水田。那农户家里一贫如洗,如今儿子惹事打架伤了腿,他家就一根独苗,为治腿伤买药,这才不得不动了卖田的心思。”寻常农户没别的来钱道儿,卖田卖地是最快能换银子的法子。见他家哭得实在可怜,谢寒朔也未同他压价,答应按市价,一亩给五两半。那家人感激不尽,赶忙应了要将地卖给谢寒朔。“只要田是好田,价格上都好说。”叶窈听他们说完,也自顾自开始算账:“抛去雇人和开铺子的本钱,如今铺子里每日至少能挣一两到二两银子。照这挣法,不出两月,咱便能将买宅子的钱挣回来。”一日能挣一两到二两也很不少了,主要是叶窈铺子利润薄,因而她才琢磨着买地,便是为给铺子再降些本钱。待再过两月,铺子稳定下来,她打算去别处街市瞧瞧,做点新生意。次日,谢寒朔同姜大照旧去村里相看田地。叶窈同姜攸宁换班去了后厨,她打算研究一下新吃食了。前世有幸在京城吃过几回,也是那家开自助餐馆的掌柜研制的特色美食,火锅。火锅的食材好寻,一些牛羊肉之类,再加青菜、豆腐、豆干,主食可添些手擀面。不过难的是制汤底。前世叶窈吃时便想研究,可那时她上了年纪,太傅府事又多,京城不太平,她少有机会出门,因而只得作罢。要想走高端路线赚富人的钱,光靠小食铺的生意不够。因而她打算自己研制火锅汤底,也开一家火锅店!于是接下来几日,叶窈都一股脑扎进后厨。无人瞧得懂她在研究什么,也无人敢打搅。她不仅在铺子里研究,回家后,更像匹脱了缰的野马,将各式调料都加进去熬汤,五花八门的,家里四处都飘着一股浓郁的香料味儿。起初闻着还挺香,可闻多了鼻子受不住。可怜的是姜玉淑,她成日待在家里,一闻那味儿便想哭。不是馋的,是被熏的。给孩子熏得眼泪吧嗒的,两只手扒着灶屋门,不停嘟囔:“窈窈,窈窈,鼻子坏掉了,鼻子快坏掉了……”叶窈听着她的碎碎念,也无可奈何。这火锅汤底,她都研究五六日了,可还是不成。再这般下去,她真得放弃了,若再被这香料熏几日,她的鼻子也要坏掉了!:()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