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怕了?那你在最开始反驳咱家的时候,怎么就不能想象这个后果?”那年轻太医也是在听了这话后,一时间后悔不迭。可他也知晓,现在后悔无用。现在最需要做的,是要如何让赵富康网开一面,放他一马。但阉狗素来心思变态,这个赵富康更是变态中的佼佼者,年轻太医甚至都不敢去想想此时的结果又是如何的。每每想到这心里都会害怕啊!“那……那你又要如何!”最终,年轻太医实在是吃不住压力,当即便颤抖着询问。要如何?赵富康听了这话,倒是没忍住啧了一声。而不仅仅是那年轻太医,便是其他人也在这是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谁也不敢保证这位赵公公又会相处什么折磨人的点子来,可这心里也真真是希望赵富康能够网开一面。谢秉钧也一直跟在众人面前,尤其是在看到了这一幕的时候,谢秉钧一时间也是没忍住啧了一声摇头。谢柳氏小心翼翼的凑到了儿子跟前,低声询问道:“咋回事?”她是纯属看热闹的。对于这群人又吵又闹又是求饶的场景,谢柳氏压根儿不放在眼里,闹起来了她还能看热闹呢。但这个事儿吧,看热闹归看热闹,谢柳氏更多的还是好奇,为啥会闹起来。而谢秉钧却摇头。“看就好。”就这么三个字。但你却不得不承认,还真就是让谢柳氏老实了起来。谢柳氏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这才点头。“好。”不管自己的事儿,那就不要说太多的话,不然怕是都得把儿子给拖下水。那边儿还在僵持着。年轻太医想要求得一个恩典放过自己,但赵富康却压根儿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时间情况就这么焦灼在了一起。看起来显得很是让人担忧。最终还是有几位老太医迈着步履阑珊的步子上前,求了这个恩典。赵富康见此,当即也是没忍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高太医,咱们也算是共事多年了,咱家是个什么性格的人,想来高太医你也是清楚的。”高太医闻言点头。“是,赵公公素来都是和善之人,方便之门若是方便都是大开的。”这么多年来,这位赵公公一直都在陛下的身边伺候着,可以说,这位是陛下之下的第一人。若是换做是旁人,怕是早就因此而得意忘形,甚至还会大肆敛财等举动了。但你确认不得不承认,这位赵公公却从来都未曾做过这种事儿。你不仅如此,这位赵公公甚至在许多的使其能够上,都会为其通融,若是有人因此而三两句话得罪了帝王,赵公公都会适当的劝解,让许多人免受刑法。不得不说,这深宫之内,有一个赵公公这般的人,实属难得啊!而赵富康也是在听了那太医的一番话后,面露满意之色。“咱家想着,大家都是为人臣子的,在某些事情上倒也没有必要太过于执着这些,毕竟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儿,但今日,咱家算是看出来了,有些人这分明就是在用着咱家的好脾气搞事儿啊!”说完,眼神阴鸷的看向了那个年轻太医。他可以好说话,但他好说话的代价并不是让人以为他好欺负!他不是个以权压人的,但如果有人胆敢不长眼的犯到了自己跟前,赵富康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以权压人!随着赵富康的一番话落下,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说话了。就连那年轻的太医,在这时也不由得面色尴尬,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承认说自己看人的确是有些太过片面,但这年轻太医却又认为赵富康太过小题大做。他就算是个好人,那说出来便是,何必要这般?搞得好像是他们多欺负人似得。而且这位还想要收拾他们,这难道不算是以权压人?之前把话给说的那么好听,结果不也还是如此?说得那么好听又有什么用?年轻太医抿唇不作答。他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不管是说什么都是错的,既如此那又有什么好说的?“赵公公,今日之事均是我一人之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年轻太医也算是豁出去了。而赵富康听了这话后,却也不过是呵的一声冷笑。对于赵富康来说,他收拾一个小小的太医,压根儿不会造成什么成就感。而他也懒得去搭理这个太医。收拾他一个人?想得美!思及此,赵富康便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咱家可是一个言出必行之人,说了你们太医院诊断不出结果,咱家就必然是要禀告陛下的,你一人之祸咱家还不屑于动手。”话落,赵富康又冷冷扫了一眼众人,再次开口。“所以,谢相的病症,各位到现在都给不出个章程来,是吧?”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均是不由得面色一变。那高太医又一次站了出来。“赵公公,可否再给我们一些时日……”“多久?一日?十日?还是更久?”没有人能开口回答。赵富康继续道:“咱家倒是能够等,但谢相能么?要知道这人不吃不喝几日便会出事儿,谢相的情况到现在你们都给不出来个结果,若是咱家不去禀告陛下,那谢相真的出事儿了,这锅谁担得起?”“各位也不可能不知道,谢相乃是国家栋梁,即便是出了一点小事儿那都是咱们北昭的损失,各位认为,咱家会与你们在这种国之大事上给与宽待?”好心是一种品质,但却也要分是什么时候。就比如说眼下这种情况,那也很明显就不是意气用事,也不是烂好心的时候,赵富康自然是不会松口。而随着赵富康的这一番话落下,场面再一次陷入了寂静之中。众人也在这时才骤然明白,这位赵公公并不是来找他们麻烦的。赵公公不过是为了来确定谢相的情况。若不是有人出言不逊,那赵公公根本就不会搭理他们。:()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