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鸿渐听了这话,无奈的摆了摆手。“夫人,咱们啥想法都不能有啊。”谢柳氏一听,还真是。毕竟,他们在这边儿担心成了这样,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情况又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这一点还真是让人有些无法琢磨。况且,他们两口子更加偏向于这屋子里那位,应该是有什么谋算。亦或者说,他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昏睡。所以说啊,这两口气其实心情也是很复杂的。谁也不知道其中又会发生什么,但就根据眼下这情况,他们却清楚的知道情况就对不会太好。不论是那种结果,他们都很是忐忑。现在唯一能期望的,便是谢景行真没事儿,这样也可以保住他们的荣华富贵。目前为止,也就只有这一种办法了。阮清在床上睁开了双眼。仍旧是那副脸色惨白的模样,也仍旧是那副看起来好像虽是要嘎掉的样子。但人看起来弱的不行,但事实上她的那双眼睛里却满满都是活力。而外面的声音,阮清自然也听得清楚。对于谢家这两口子的一番话,阮清自然也是听了个清楚明白,当即便不由得挑眉,眸底闪过一丝满意。还可以,不算是蠢到家了。“进来。”她压低声音出声。“啊啊啊!”门外守着的谢柳氏骤然听见了这声音,顿时被吓得尖叫,随即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一般,当即急忙转头去看向谢鸿渐!谢鸿渐也是一愣,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可却还是强行压着震惊与害怕,小心翼翼走到了门前,弯着腰颤抖着问道:“是……是行哥儿你在说话?”阮清在房内翻了个白眼。废话!不是她还能是谁?“快点进来!”似乎是听见了她声音里的不耐烦,两口子眸底虽然还有着惊惧,但却半点不敢耽误,急忙悄咪咪开门,生怕被人瞧见了似的,弓着身子两口子跟做贼一样冲进了房内。然后当瞧见那个坐在床上的人时,二人面色均是不由得一变!“你……你好了?”谢鸿渐在说这话的时候,连声音都是抖的。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这就好了?突然就好了?什么药这么神奇!或者说……这跟药什么的,根本没关系,而是因为……他果然是装的!想到这儿,谢鸿渐的心骤然咯噔一声响!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有一种果然被猜中了的惊悚感!现在回想一下,那会儿他们两口子甚至还在想着,若是谢景行真的病重,那他们是不是就要夺权,或者是趁机搞点儿什么才好。如果没有谢秉钧拦着,那他们两口子怕是真就会这么干了啊!现在想想,难道这不可怕?惊悚!怎么可能会不惊悚!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他们没有听从谢秉钧的话,真的一意孤行,那么最终的结果又会是什么?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两口子这会儿,就差点儿抱一起瑟瑟发抖了!而阮清也在瞧见了这两口子这幅模样的时候,一时间也不由得顿了顿。“你们……有病?”怎么就搞出了一副……好像是自己要弄死他们的既视感?可事实上阮清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做。这才是最让阮清生气的,她要是真干了点儿啥,那他们生气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最重要的是阮清没有做过啊!她的脸色还仍旧是苍白着,按起来也是一副气若游丝般的模样。但说来也是可笑,孩子就是很坚挺,就这么坐着,拧着眉头看着他们。给两口子吓的呦,当即便连连摆手摇头。“没事没事!我们没病!没病的!”有病的是你啊!瞧着你现在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但却又给人一种很坚挺的感觉,这难道不是另一种的有毛病?真真是让人想都不敢想啊!害怕!实在是太害怕了!阮清闻言,忍不住的白了他们一眼。“行了,你们给我正常点儿,今日找你们过来,是有事情要问你们。”两口子对视了一眼,心中也在思索着到底是什么事儿,让这位能从重病的情况下起身,然后找他们来说?不说这是不是很震惊,关键是他们真把握不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心里更多的还是害怕啊。害怕到了浑身都在颤抖着。这不会是要安排他们干啥杀人犯法的事儿吧?要真是那样,那他们到底是听还是不听呢?呜呜呜,实在是太难抉择了!最重要的是真害怕啊!这要不是因为害怕,那也不至于这样啊!阮清原本还想要告诫他们两口子一番,但这会儿也是在瞧见了这两口子这幅模样的时候,一时间也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不是……你们……”阮清似乎是有些话想要说,但是到了最终却发现,跟他们竟然压根儿没有什么可说的。“让谢秉钧过来。”谢柳氏听了这话后,一脸怂怂的模样。“那个……行哥儿啊,钧哥儿不在府上啊。”阮清听了这话后,倒是没忍住挑眉。“去哪儿了?”“去……去皇觉寺了。”阮清:???她露出了一副不懂的表情来。“他好好的去皇觉寺干啥?瞧着你们两口子的确是扶不起的阿斗,然后就一气之下剃度出家了?”可瞧着那副模样不太像是啊。这话说的,让两口子很是憋屈。尤其是谢柳氏,她自己的儿子,被人给诅咒是去当和尚了,这没有那个当娘的能受得了。可是同时她又害怕阮清。在这样的情况下,谢柳氏就喃喃着……“才……才没有……钧哥儿是听说你中了邪,去……去给你祈福了。”真是可恶啊!自家儿子那么为他着想,结果他竟然诅咒自己的儿子当和尚!可同时,自己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不敢反驳也不敢咒骂,生怕一个说不好就让人家收拾自己。呜呜呜……真的是太可怜了。而阮清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一时间没忍住不由得拧眉。“啊?”讲道理,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些。:()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