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听了这话,也不过是啧了一声。“一看你就是不懂女人!”邢野:?这话题怎么就跳跃的这么快呢?怎么就又变成了他不懂女人?再说了,他的确是不懂女人啊!他一个年轻单身小伙子,这要是无缘无故的懂女人,那不是出事儿了么?相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邢野是真的有些难以理解,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思维,都跟不上自家相爷的脑回路。而阮清却也是在瞧见了邢野这幅懵逼的模样时,噗嗤一声笑了。随即,她的面容便一点点的沉了下去。“或许,那位怜贵人曾经在相府的时候,的确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但你可不要忘记了,皇宫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所以你还认为那怜贵人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么?”咕咚。邢野咽了一口口水,再次看向阮清的时候,那眼神里甚至都还带着茫然。真就应了那句,愚蠢得清晰可见。阮清现在真是多看一眼邢野都脑子疼。怎么就能单纯呢?这也得亏了是在自己的跟前,这如果是在外面的话,那怕是都不知道被人给害死多少个轮回了。“这里面学问大着呢,学去吧。”说完后,阮清摆手,懒得再去多看邢野一眼,摆手让邢野离开。邢野不敢耽误,也匆忙乔装打扮了一番,然后去了伯爵府。倒是谢景行,对于邢野的到来半点不意外。“她有什么要交代的。”还真是够直白的。邢野顿了顿,其实是真的很想要问问自家主子知晓这其中的情况,但有些话似乎根本就没有必要开口询问,单单是看相爷那副模样便也能猜出来一二。邢野不敢耽误,当即便把阮清交代的情况,均是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谢景行。包括但不限于怜贵人在阮清面前那般强势又咄咄逼人的模样。等邢野说完后,他顿了顿,这才补充道:“主子,属下认为,相爷这也是受了无妄之灾。”毕竟是要破局的,而且关于那位元通大师的情况,其实阮清知道的并不多。但怜贵人却直接出了宫,甚至到来后还半点不客气的苛责阮清,便是邢野这样一个外人都有点儿看不下去了。故而才多嘴说了这么一句。谢景行闻言,倒是挑眉看了一眼邢野。那眼神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儿,但不知为何,却让邢野的心,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声。“属下多嘴。”下一刻,邢野急忙认错。谢景行倒也不是个不允许旁人说话的,但邢野能这么为阮清考虑,甚至都已经直白到了为她喊冤,这倒是谢景行没想到的。况且,即便是不需要邢野说,谢景行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后宫之中的女子心思多么的狠辣?即便阿姐曾经是那么单纯善良的人,但若是想要在后宫之中不受旁人侵害,那么狠辣便是她们学会的第一课。想到此,谢景行也不过是轻笑了一声。“行了,回去告诉她,对于这些事儿她都不需要在意,安心养身体便是,元通大师哪里不会有问题,至于阿姐……我自会找个时机与阿姐谈谈。”邢野自然是不会再多嘴,当即便行行礼后退下。只剩下谢景行一个人的时候,谢景行到底是没忍住呵的一声轻笑了出来。“倒是个不吃亏的。”谢景行实在是太了解阮清了,更是了解阮清内心深处的柔软。她之所以让邢野前来告知自己这些,目的并不是为了让自己与阿姐有隔阂,她不过是在实事求是的告诉自己,她受委屈了。还有便是……阿姐太欺负人了。阮清从来都是一个这样非黑即白的人,错了就是错了,她不会去管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委屈,是否有什么隐情,但是伤害了她的人,她就必须得记仇。想到这儿,谢景行也是没忍住叹息了一声。怕是自己这会儿也是被她给记恨上咯!但这也没有办法,自家人做的孽,谢景行便是再无辜也得受着。至于阿姐那边儿……谢景行想,自己的确是得找个时间与阿姐好好聊一聊了。再说怜贵人。怜贵人在被阮清给一番呵斥下又匆匆回了宫,整个路上她的脑子都是不好使的,直到再一次坐在了菡萏院主殿内的红木雕椅上时,怜贵人这才骤然反应了过来!“她……她竟然胆敢恐吓本宫!”贴身嬷嬷闻言,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主要是这个事儿,贴身嬷嬷真是不知晓,因为贵人也没有让自己跟进卧房,所以贵人与谢相爷说了什么,嬷嬷这边真就是一无所知!而现在听了自家贵人的话后,贴身嬷嬷联合了一直以来相爷的形象,倒是不由得开口劝解。“贵人,会不会是您想多了?相爷那边谦和有理之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得出那种事儿来?”如果不是打小儿便伺候着自家贵人,贴身嬷嬷甚至都得以为自家贵人这是脑子有问题呢。相爷那般如同天上繁星般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会做得出那种事儿来?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怜贵人听了这话,脸色却更是难看!“所以你认为本宫是在骗人?你认为本宫是在撒谎?”贴身嬷嬷哪里敢这般说?就算是给贴身嬷嬷一百个胆子,那贴身嬷嬷也不敢说出这般话来啊!但瞧着自家贵人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这贴身嬷嬷却也不敢说啊。“奴婢……奴婢没有。”“哼!”怜贵人冷哼了一声。没有?如今在怜贵人的眼中,她只认为所有人都是在故意的针对自己!她认为是那阮清太过于聪明,竟然懂得利用这些来算计自己,而自己竟然又该死的着了道儿!这才是最让自己怨恨不易的!现在她是看谁都感觉谁在心底里嘲讽自己!越想越气,最终怜贵人一个呼吸不稳,竟然直接硬生生被气到晕厥!“贵人!贵人!”“来人!来人快点请太医!”菡萏院内,当即便忙碌了起来。:()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