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记。”
这就把他架到火上烤了。
蒋成林最怕的不是被问,而是被当场记。
当场记,后头就不是嘴上绕一绕能过去的。
他站在那儿,沉了几秒,忽然把方向一转,开始往自己脸上抹白。
“周科,我先表个态。
运输站绝不会去碰人家货,也不会去撒钉子、翻墙、割油管。
这种事要真有人干了,我也恨。”
周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继续问。
“那你承认最近有人打着运输站的名头在外头活动?”
蒋成林眼神闪了一下。
“名头这东西,谁都能借。”
宋梨花听到这儿,心里一下更清楚了。
蒋成林现在不敢硬认,可也不敢彻底撇清。
他怕一撇清,后头再查出灰车、租车行、韩利、刘大狗那些线,他自己就更难看。
所以他只能含含糊糊地说“借名头”
。
周科显然也听出来了,直接把租车单那张抽出来,手指在签字那一行点了点。
“这个租车行,就在你们运输站后街。
租车的人说自己在运输站干活,还提了刘大狗的名字。
你怎么解释?”
蒋成林这回是真被问到了实处,脸一下黑下来。
“运输站临时工多,外头认识几个人不奇怪。
谁打着站里的旗号出去乱来,站里也不可能全知道。”
这句话一出,宋梨花心里反倒松了一点。
他开始往“临时工”
和“外头乱来”
上推了。
这就说明,前头那层“完全没关系”
已经兜不住了。
周科又抽出蓝车欠账那一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