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生啊,你怎么就这么招人喜爱呢。”
那只小袋鼠,又不停的在跳跳跳,越跳越快,刺激着肾上腺素,他头皮发麻,整个身体都传过一股酥麻,直麻到他的心里,让他浑身都发软发烫。
季青临紧紧的闭着唇,愈发不敢再多看宴知安一眼,紧贴着车门,一步也没有再朝宴知安多靠近。
宴知安也没再撩人。
后头的路二人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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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宴知是怎么也没想到,没两天,她又在医院看见了季青临。(做春梦进医院)
宴知安坐在病床旁,看着自她进来后,把自己蒙在被窝里,死活不愿出来的人,满头雾水。
她不过就是问了句怎么好好的又进了医院,这人就害羞了。
只是这样也不是法子,担心人把自己憋坏了,宴知安只好哄着: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不问了,快中午了,我去帮你拿午餐好不好?”
好一会儿被窝里才传来闷闷的声音:
“嗯。”
听着脚步声走远,关门声响起,蒙在被子里的季青临这才试探性的动了动,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探出头来。
一张好看的脸,满是红晕。
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季青临的思绪顿时又不受控制了。
他想起昨夜的梦里,宴知安唤他:
“阿辞……阿辞……”
一句一句,漫不经心,又带着勾人的韵味,从耳朵直钻到心里,像一把小勾子,勾的他心尖儿颤。
还看见,宴知安眉眼潋滟,抓着他的手腕。
即使在梦里,他仿佛都能感受到手腕上的清晰力度,和宴知安的滚烫温度。
锦被红账鸳鸯面,他好像被困在榻上,不得动弹,身体被滚烫灼热的手轻碰,一寸寸的游走。
不断的煽风点火。
他的手被轻握,十指相扣着。
耳边还有清浅低哑的声音含着漫不经心的轻笑,“阿辞~”
“阿辞可舒服?”
“阿辞,想要吗?”
一字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让他心火烧着,然后,被一张软嫩的红唇,将他烧成了火。
温香软玉,红鸾帐飞,共赴巫山云雨。
宴知安拎着午餐回来时,看见的就是他眼尾驼红,玉面带粉,眼底氲氤着雾气,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