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个人上楼,回到自己的爱巢,长裙和裤子还凌乱地沾满体液,两人钻进被窝,相拥入眠。
卧室的环境在午后阳光中温暖宁静,窗外麦田的风声轻柔吹来,床单上承载着他们高潮后的余温与体液残迹,空气中淡淡的腥臊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彼此体香的混合,这个空间像守护着他们的秘密,衬托出午后偷欢后的甜蜜疲惫,两人十指相扣,沉沉睡去。
约莫半小时后,空弦先醒了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从博士怀中挪出身子,生怕惊醒他。
站起身时,她感到双腿间还有些湿润,方才厨房里那场突如其来的情事余韵犹存。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用温水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和家居长裙。
镜中的自己脸颊还带着些许红晕,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满足。
空弦拢了拢略显凌乱的长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十多年的婚姻生活,他们之间的火花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彼此的相爱而愈发热烈。
当她回到卧室时,博士已经醒来,正坐在床边穿鞋。见她出来,他抬头微笑:“孩子们应该快醒了”
“嗯,我去看看他们”空弦点点头,却在转身前被博士拉住了手腕。
博士将她拉近,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你真美”
这简单的三个字让空弦心头一热。她抬手抚上博士的脸颊,指尖感受着他下巴上细微的胡茬质感“油嘴滑舌”嘴上这么说,眼中却满是喜悦。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空弦去厨房准备孩子们醒来后的点心,博士则去院子里查看那些刚种下不久的蔬菜幼苗。
透过厨房的窗户,空弦能看到博士蹲在菜畦边,认真检查每一株幼苗的生长状况。
阳光下,他的背影宽厚而踏实,与记忆中那个站在战术地图前沉思的身影重叠,却又多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正当空弦出神之际,楼上传来了孩子们的脚步声。席德兰牵着还有些迷糊的席贝里走下楼梯,看到妈妈在厨房,立刻兴奋地跑了过来。
“妈妈!我们睡醒了!”席德兰欢快地宣布,仿佛这是一项重大成就。
空弦微笑着摸摸女儿的头“睡得好吗?我正准备给你们做点心呢”
席贝里揉着眼睛,小声问道“妈妈,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空弦的手顿了一下,心跳骤然加速。她强作镇定,问道“什么声音?”
“就是‘啪啪’的声音”席贝里天真地比划着,“像是有人在拍什么东西”
席德兰立刻接话“我也听到了!是不是爸爸在修东西?”
空弦松了口气,脸上却不自觉地发热“啊,对,爸爸在…在修理厨房的水管”她迅速转移话题,“来,尝尝这个蜂蜜松饼,刚做好的”
孩子们的注意力立刻被香喷喷的点心吸引,围着餐桌坐好。
空弦给他们倒上温牛奶,然后走到门口,向院子里的博士招手“点心好了,进来吃吧!”
博士拍拍手上的泥土,走进屋内。
看到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的温馨画面,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他在空弦身边坐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水管修好了吗?”
空弦顿时明白他已经听到了刚才的对话,脸上一热,轻轻捶了他一下“别闹”
博士笑着松开手,转而专注于眼前的点心。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平凡而珍贵的家庭时光。
窗外,麦田在风中摇曳,阳光洒满大地,一切都那么美好。
那双曾经握过武器与农具的手,如今只紧握彼此一生的温柔。
兰登修道院的钟声敲响了傍晚的第五下,回荡在麦田上空,惊起几只飞鸟。
席德佳直起身,用手背轻轻擦去额角的汗珠,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田埂尽头。
在那里,博士正领着两个孩子向她走来。
席德兰跑在最前面,金色的发辫在夕阳中飞舞,像极了她母亲年轻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