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棠躺在宿舍的床上,浑身酸痛。
下午的体能训练她找了个借口躲开了,说是胃疼,其实只是不想在烈日下跑十公里,不想做那些让她肌肉撕裂的器械训练。
她是人类,不是兽人,没有那些天生的力量和耐力。
在军校这种地方,她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兔子,弱小,无助,格格不入。
宿舍里很安静。
现在是傍晚六点,大部分学员还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或者在食堂里补充能量。
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宿舍的床上,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口号声和脚步声。
她闭上眼睛,试图睡一会儿。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从对面宿舍传来的争执声,打斗声,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楚之棠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心脏骤停的一幕。
对面宿舍里,凌疏白被逼到了墙角。
此刻,他那条美丽的鱼尾正在地上剧烈挣扎,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的上半身被一个身影压制着,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嘴角渗出血丝。
压制他的是费多尔。
费多尔比凌疏白高半个头,身材虽然纤细,但肌肉线条清晰,充满了爆发力。
此刻,他正把凌疏白按在墙上,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撕扯他的衣服。
“放开我!”凌疏白的声音带着哭腔,“费多尔,你疯了!”
“疯?”费多尔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欲望和愤怒,“是你先惹我的,凌疏白。”
“你把我的抑制剂摔碎了,现在我的发情期来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是你活该!”凌疏白挣扎着,“谁让你先拿走我的抑制剂!”
“我只是借用一下!”费多尔吼道,“而你,你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凌疏白也吼回去,“你这种混蛋,就该尝尝发情期没有抑制剂的滋味!”
费多尔的眼睛更红了。
兔族Omega的发情期和其他种族不同,他们既可以被Alpha标记,也可以标记其他Omega。
这是一种罕见的双性特征,让费多尔在Omega中既被羡慕,也被排斥。
此刻,发情期的热潮正席卷他的全身,信息素不受控制的释放出来,充满了整个房间。
楚之棠能闻到那种味道,甜腻的,带着青草和蜂蜜的气息,但底下藏着某种危险的、侵略性的东西。
“既然你这么说,”费多尔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那你就来帮我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