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回京,到时再告诉你。”女子饶有趣味地卖关子道。
说罢她唤来一气质文雅的青年吩咐道:“阿羽,我还有事要处理,你照顾好阿鸢。”
等那女子走后,他想对着眼前的男子叩拜,却被他一把扶住了:“你我同为侧室,不必行礼。”
侧室?那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连堂堂一等氏族南宫氏的嫡系都给她当侧室。
京城……一千两白银眉头也不皱一下……来江南办事……
难道她姓纳兰,那个大周首富的纳兰氏?
三个月时光匆匆而逝,他就住在这南宫府中。
女子白日里常有事忙,偶尔空闲时便会带着他和南宫羽游山玩水。
时间久了,他不再胆小害怕,时常会耍些小脾气,而且女子每次都会非常耐心地哄她。
“等回了京城,我补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他犹记得那日午夜时分,女子对他的承诺。
然而在回京城的前一个晚上,南宫羽突然找到他。
“阿鸢,妻主不止你我两个男人,回了京城,你可否做到与他们和平共处。”南宫羽问道。
“我只要妻主就够了。”颠沛流离的十几年,他早已将她当作了唯一的归宿。
南宫羽看到了少年的眼神里尽是绵绵情意和对未来的无尽向往,对着这张与司徒楠有着五分相似的容颜,心底只能微微一叹。
他若是只将她当作依靠便罢了,可他爱上了她,从这一刻起,便注定了这是一场悲剧。
当车轱辘滚过了高大的城门,他掀开帘子,看着繁华富庶的长安城,面露惊叹之色:“羽哥哥,我们是不是快到家了。”
南宫羽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垂眸间竟是片片苦涩。
他一面欣赏着这长安街的十里繁华,一面幻想着女子承诺他的那场盛大婚礼。
当纳兰府三个字映入视野,他兴奋地抓着女人的胳膊问道:“妻主,我们是不是到家了?”
他本是不识字的,可他专程问了南宫羽“纳兰”二字怎么写,因为他想在入京后,以最快的速度到他们的家,他一直以为她是纳兰氏的小姐。
马车并没有停下,而是行了一段路后,向北加速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