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方皱了皱眉,只觉腹中蛊虫又在翻滚,血水中发出幽幽暗光,十几只不染血色的蓝色蝴蝶飞了出来。墨玄方腹中更是疼痛,以手支棺,隐忍不发,只待看清蝴蝶飞往的方向。但蝴蝶绕棺不去,也不知是何用意。这时,大概是凝骨香的气味过于浓烈,卫司瀛清醒了过来。他闭眼循着香味走近棺椁,却是掀开了中间的棺盖。墨玄方想要阻止已是太晚,就见另一口棺椁里也是满棺鲜血,棺盖开启的同时,“我猜,这些长明灯的附近藏有三把钥匙。”卫司瀛靠在棺椁上,一条长腿屈起,手随意地搭着膝盖,他眼睛依旧紧闭,此时神情间却没有了戾气,反而有几分迷人的慵懒。墨玄方的目光缓缓从他面上移开,望向角落的长明灯道:“龙君说的是,我也是如此做想。”他坐在卫司瀛对面,难得蝴蝶没有生事来催,时光仿佛在这昏暗的墓室里静止。“龙君,歇息片刻再找钥匙不迟,咱们还需用钥匙打开那些棺材,到时不知又要过的哪一关?现下,还是保存些体力要紧。”卫司瀛应了一声,又道:“你说刚才地下血水里显出的字迹,上面所说的事,都是真的吗?”此时那些字迹全都隐去不见,连血水也渐渐消失,墨玄方凝眉思索道:“太一神皇与玄佛体,在昆仑殿密宗里倒是有些记载。传说玄佛体是三界往神界上升的唯一通道,但却关闭已久,自紫云宗开宗以来,三界中便无人去往神界。至于八大护法,宗内也有传闻,据说修真界道祖三清就是护法传人,这才开创了修真门派。”“原来如此。”卫司瀛道。他心想,自己当年在紫云宗里看过的书实在不少。但紫云宗内书山书海,没想到各殿密宗里还有许多遗漏。卫司瀛又接着问道:“那妖族的事有没有记载?怎么血书里写的上古神界滟夷与现在的妖族国同名?”墨玄方道:“这些都是妖族秘闻,外人无从知晓,但我看这血书里写的未必属实。太一神皇怎会与一只小小蝴蝶纠缠不清,世间大道,死生本就有定数,蝴蝶死便死了,他又何必让其复生?以致复生不成,终成怨气妖娆,祸害了神界净土。”卫司瀛听后竟自沉默不语,墨玄方以为他要静心休息,可卫司瀛却又叹了口气道:“元道长一定是从小修道,不知道人间情爱,我看这神皇太一是动了凡心了。他称自己不甘罪累,遂生爱饰,是要掩饰他复生蝴蝶源自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