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还在开会吗?
什么意思?
难不成特地换了身衣服想要——勾引?
她倒吸一口凉气,开口时有些慌不择言。
“你这是要干什么?芮芮还在楼下呢!”
“快把上衣穿好!”
与路芜一时冲击之下的明显失了分寸的窘迫面容不同。
黎浸表现得依旧淡定从容,她的指尖的动作停滞一秒,然后便面色如常地抬头。
目光看过来,平静而纯粹,似乎没有丝毫不该有的想法。
“我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想让你帮忙调整一下腹带的位置,芮芮在楼下怎么了吗?”
像是被一盆凉水泼熄了心中动荡的思绪,路芜冷静下来些。
原来只是调整一下腹部的位置
说起来,会议也可以只是电话会议。
卧病在家也没有谁还会时时刻刻穿着内衣。
看来是她误会黎浸了。
对方应该也不至于做出特地勾引的事情。
她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耳垂,问。
“我是说,芮芮不是刚刚才下去吗?”
“怎么不让她帮你看看。”
黎浸又解开一颗纽扣,目光低垂下去,轻声解释。
“芮芮不敢上手。”
“总是一惊一乍的。”
这句话落入耳朵里,路芜心里那点别扭的想法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她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的感情这么好。”
“她担心你也正常。”
黎浸只笑了笑,没说话。
路芜站在床边,眼神规矩得不行。
“你把上衣撩起来就好。”
“我看看腹带是不是有错位。”
黎浸语气平淡,还带着一丝严谨。
“脱下来更方便。”
“否则看不清楚,也不好处理。”
路芜的眼睛微微放大,连忙开口婉拒。
“不用了,我看得清楚”
话说得太晚,黎浸没采纳,转瞬之间便已经将上半身仅有的一件丝绸睡衣褪下来。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细腻的皮肤白得发光。
视觉冲击太猛烈,路芜被烫得几乎当初跳起来。
她只能尽量避开不该看的位置,带着恼意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