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的。”
“老是这么丢三落四。”
“我看看23号应该在一排吧?”
路芜屏住呼吸,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生怕不小心制造出声音会引起柜子那边的人注意。
其实只是正常的换衣服而已,完全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
她也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自己是哪里搭错了筋,为什么忽然就带着黎浸藏起来了。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23号柜子在外层。
这样那位化妆师就不会走过来,也不会发现角落里姿势奇怪的她和黎浸。
……
门还开着,一阵带着细碎雪花的冷风吹进来。
怀中的人似乎是觉得冷,环住她的腰,一点一点地靠近过来。
路芜也清楚现在的情况,放任着两人的身体贴到最紧。
但对方却不知满足,胸口柔柔软软地送上来,带着凉意的指尖还在她的腰间四处游移。
像是故意为之。
耳后的温度在逐渐上升,喉间毫无来由地涌上一股干渴。
路芜咬紧了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化妆师在外面看了一圈,似乎是没找到。
“奇怪这里怎么只看到编号50以上的,23号不会在里面吧?”
随着话音落下,原本就近在咫尺的脚步声越发靠近,似乎下一秒就要出现在视线所及的转角处。
啪嗒。
啪嗒。
像是出糗的倒计时一般。
就在这个心脏几乎要从胸腔当中跳出来的节骨眼上——
有一根指节自下往上,轻轻地从路芜的喉骨上勾过。
酥酥麻麻的,又带来一股清透的凉。
她的身体经不住挑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轻颤了颤。
……
所幸,化妆师最终在安全位置停了下来。
23号柜子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转角处之前的那一排。
“噢,原来在这里。”
“我找找隐形眼镜”
路芜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她第一时间低头下去,看向怀里的人,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黎浸看见了,却视若无睹。
指腹还在她的颈侧,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圈。
钥匙插入锁孔,柜门被打开。
一阵杂物被翻动的声音之后,化妆师终于找齐了需要的东西,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在更衣室的门被重新关上的那一刻。
路芜终于忍无可忍地低下头去,在怀中那人的唇边重重地咬了一下。
黎浸吃痛,鼻腔中溢出一道隐忍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