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黎总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黎浸的目光投过来,似乎轻而易举就看透她压抑的愤怒,轻声一句。
“你生气了?”
路芜随手将用过的纸巾扔在垃圾桶里,语气不算好听。
“我在剧组忙了一天,一下班就开了整整两个小时的车过来帮你喂猫。”
“最后到了这里发现是你精心设计的偶遇。”
“怎么?我应该感到窃喜?”
黎浸微微张了张唇,下一秒就因为呼入的冷空气而剧烈咳嗽起来。
她轻捂着腹部,微微躬身,似乎很痛苦。
路芜在一旁冷眼旁观,想看看这出戏要演到什么时候。
但经过几十秒的观察,她忽然发现,黎浸好像不是装的。
那人惯常冷淡的面容此刻在灯光的映照下看起来一片苍白,嘴唇也完全没什么血色,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对方是真的不舒服。
路芜又想起那天在车上感觉到的滚烫温度,顿了顿,转身去一旁倒了杯热水。
克制着火气的一句。
“给你。”
黎浸接过去,微微抿了抿。
再缓了一会儿,咳嗽止住了,面色也多了一丝浅淡的红润。
看起来是好了。
“我确实正在接受治疗,到今天下午的时候,情况才稍微稳定下来一些。”
“不是故意要让你白跑一趟。”
前一句或许是真的,但是后半句话让人不敢茍同。
路芜直直地看过去,眼中带着几分探究,问。
“那能请黎总给我解释一下吗?”
“你现在怎么会站在这里?”
黎浸低垂着视线,握着水杯的手指一点点收缩攥紧。
顺应着心意开口。
“我想见你。”
路芜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
黎浸抬眸迎上视线,一字一句,嗓音沙哑。
“最近去不了剧组,这是唯一一次见到你的机会。”
“所以我过来了。”
路芜皱起眉头。
黎浸的语气没什么其他的意味,但那双好看的眼睛隐忍地看过来,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的一般。
她不懂。
黎浸有什么好委屈的?
五年前毫无预兆地说了那些决绝的话,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贴上来。
如果什么都要让她来买单,那未免太过蛮不讲理了。
路芜抬了抬眼皮,问了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