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话听在顾瑾柔耳中,却成了懂事得让人心疼的“逞强”。
“都怪我……”
顾瑾柔眼眶微红,心中涌起无限的悔恨。
若是自己没有闭那十年的死关,若是自己早点出关去看看这苦命的孩子,泽儿何至于受这般欺凌?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
“你躺好,姨母给你擦药。”
陆元泽刚想推脱,却被顾瑾柔打断。
“听话!”
顾瑾柔秀眉一蹙,语气陡然变得强硬。
与此同时,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已经按在了陆元泽的肩头,稍一用力,便将他重新按回了床上。
陆元泽见状只得乖乖翻过身,背朝上趴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那是瓷瓶塞子被拔开的脆响。
紧接着,是一阵粘稠液体倒在掌心的声音。
“啪嗒。”
顾瑾柔将透明色的药液倒在自己如玉般的掌心,双手合十,轻轻揉搓。
掌心摩擦带来的热度,迅速激发出药液中的灵力,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下一秒。
一双温热软糯,滑腻至极的柔荑,带着粘稠的药液,贴上了陆元泽的脊背。
“哦齁齁——”
当那双柔荑触碰到脊背的一刹那,陆元泽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
太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
顾瑾柔的手指并不像寻常女修那般因常年握剑而生有薄茧,反而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感温润凉滑,软若无骨。
黏稠的药液倒在背上,初时是一阵激灵灵的冰凉,但紧接着,随着顾瑾柔那双巧手的推动,冰凉迅速化作了一股温热的暖流。
“吧唧吧唧……”
静谧的厢房内,响起了药液与肌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听在耳中,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那药液质地极度粘稠,宛如拉丝的蜂蜜,又似那陈年的玉髓。
它并不是简单地浮在皮肤表面,而是在那双素手的揉搓下,变得湿滑无比,将陆元泽整个后背都包裹在一种油润的触感之中。
更让人称绝的是,顾瑾柔的手法极为老道,她并没有急着发力,而是先用沾满药液的掌心,轻轻贴合在陆元泽的肩胛骨处。
掌心的温度透过粘稠的药液传来,温热,柔软,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弹性。
那是属于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不似少女般干瘪,掌缘和指腹都带着薄薄的软肉,按压下来时,仿佛有无数个微小的气垫在肌肤上跳动。
“瞧你被打的……”
顾瑾柔低声呢喃,声音就在陆元泽耳畔,那吐气如兰的呼吸吹拂着他颈后的绒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开始动了。
两只素手沿着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游走。
拇指与食指张开,虎口卡住肌肉线条,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推挤。
每一次推拿,那湿滑的药液便在指缝间被挤压,“咕叽”作响。
药力化作丝丝缕缕的热气,霸道地钻入淤青的伤处。在她的揉捏下,上药的刺痛竟然转化成了一种酸爽至极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