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想了想,也是,吃亏的一向是她。浴室的门缓缓关上。低沉喑哑的笑声和如娇似嗔的软声,在仿佛带着天然混响的浴室里,更惹人面红如桃花。宴君尧抬手勾起她的下颚,笑容邪肆。“宝贝,我有个建议。”“嗯?什么建议?”沈棠微张着唇回答他,低着眼眸,根本不敢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宴君尧倒是目光肆意地打量着镜子里的人。视线散漫地流连,根本舍不得移开。镜中人儿,双眸盈水,媚意动人,既纯又欲。不过最让他心情愉悦的是,这个人儿完完全全属于他。他低下头,在颈间低语:“这里隔音挺不错。”三个小时,从浴室到沙发再到那张军绿色的大床,沈棠深刻地意识到,有些要求是不可以随意点头答应的。不然就会像她现在这样,在床上软成一滩烂泥。窗帘的缝隙中透进缕缕晨光。这一场临时起意的热身运动,总算是落下了帷幕。沈棠简单地冲了个澡,就换上了崭新的作战服,以及崭新的作战靴。及腰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扎高,盘起,凝练出一股干净利落。浴室的门“咔嗒”一声打开,同样是一身作战服的宴君尧稳步走出,视线落在床边已经差不多准备好了的沈棠身上,眼眸里闪过一丝亮色。听见声音,沈棠转过身迫不及待看了过去。猫眸一瞬间锃亮。她男人穿军装太绝了!作战服灰绿相间,交接搭配,本身就自带一股飒爽浩然。但穿上作战服的宴君尧,平日里的痞气与邪肆转瞬收起,余留下来的是戎马生涯在他身上留下来的仿佛浑然天成的凛然正气。沈棠直接看呆了,连宴君尧走到她面前了都还在失神。“发什么呆?”宴君尧轻笑,眼底的宠溺无处藏匿。沈棠回过神,一把伸手抱住他,毫不吝啬地夸赞他,“阿尧,你穿作战服太好看了!”何止是好看,简直是绝。宴君尧挑眉,虎狼之词脱口而出:“我觉得不穿更好看。”沈棠:“……”脑子里有画面了。她隔着作战服,用手指戳着他的腹肌,“也是,只有我能看的东西是最好看的。”“这句话,我就理解为你在盛情邀请我展示给你看了。”宴君尧弯腰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沈棠自然地仰头接下他的吻,然后理所当然地点头,又问道:“那你要满足我吗?”人都是她的,不看白不看。“满足你。”宴君尧话音落下,房间里的通知系统就响起了集合通知的声音。沈棠一听见这个声音,就有些有些跃跃欲试。她不是没参加过特训,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有她男人在身边。两个人把不该带的电子设备以及项链戒指都放在房间里,然后才拉开门下楼。刚走到楼梯口,迎面就遇上了同样要下楼集合的e国特种小队。沈棠抬眸扫了一眼e国小队的人,视线最后落在米尔森身上,挑衅似的勾了勾唇。米尔森见到沈棠,和队友嬉笑的和颜悦色立刻就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冷然轻蔑的神色。他用e国的语言冷笑着说:“希望你不会在前两天就被练趴下。”沈棠耸耸肩,无所谓地笑了笑。会不会被练趴下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第三天一对一单挑,他一定会趴下。“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在这里先趴下。”宴君尧眼眸冷如冰霜般看着米尔森,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令人心生畏惧的话。换做是别人说这样的话,米尔森可能还要再挑衅两句。但是现在说这话的人宴君尧,他不敢。先不说他根本打不过宴君尧,单是宴君尧的权势他就招惹不起,更别说宴君尧跟总指挥还关系匪浅。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宴君尧要护着这个女人。他承认这个女人长得是很出众,比他见过的很多帝国女人都要美上许多。但是宴君尧会是这样肤浅的只看外表的人吗?“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替她出头?”米尔森黑着脸问。希望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关系。“射sywife”宴君尧丢下这句话,就带着沈棠越过米尔森和e国的特种小队先下了楼,留下他们在原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不是情人。也不是女朋友。而是合法的妻子。米尔森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些许害怕。e国小队的队长乔西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出门之前就跟你说了不要和宴君尧身边的人起冲突,现在知道了就收敛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