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宴君尧的视线看了下去之后,她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怎么,喜新厌旧啊?”沈棠双手环胸看着宴君尧,那不悦的神色里写满了对宴君尧的不满。她越发觉得,这男人狗得天上地下只此一只。“也不是,就是大一点握着舒服。”宴君尧知道沈棠怎么想他,索性也不遮掩,大大方方把“狗”这个字在形容词这方面的意思诠释得淋漓尽致。“意思就是你以前不舒服了?”沈棠冷笑出声,故意跟他对着干,漫不经心地感慨:“男人,噢不,是这位宴先生,太贪心可不是什么好事哦。”宴君尧不在乎她指名道姓的嘲讽,搂着人又亲了亲,缠着问:“你先告诉我会不会变回去,嗯?”沈棠眸光流转,晶润的唇轻启:“会。”其实并不完全是这样,只能说任何情况都是因人而异的。她这么回答只是不想让这个越发得寸进尺的狗男人如意罢了。却不曾想,宴君尧根本不在乎。他只是随口一问,能维持现在这样他当然再满意不过了。如果不能,他也可以为此努力一下,帮她维持现状。举手之劳,他是非常乐意的。宴君尧没有流露出一丁点儿不满或者失落,让沈棠有几分意外。要是让她知道宴君尧的真实想法,她一定会把“狗男人”这个标签好好地贴死在他身上,并且从此对他的一双“魔掌”敬而远之。可惜,沈棠此时并不知道。宴君尧对此也闭口不提,这个话题就此揭过,只在日后成为宴君尧努力践行“举手之劳”的动力。简短的午睡时光很快过半,沈棠也终于困倦得不行了被宴君尧抱着放到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宴君尧等到沈棠完全熟睡之后,才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他并没有下楼,而是走到最末尾的,住着千玲教授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默了片刻后,房间里传来了千玲教授的声音:“进来。”宴君尧依言推开了房门,打了招呼又表明来意,等到千玲教授同意,才真正迈入了房间。他这一进去,整整一个小时没有出来。询问声和解答声在这一个小时之内交替响起,声音几乎从未间断。等到宴君尧再从千玲教授的房间走出来,午后的阳光都渐渐微弱了。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他和沈棠的房间里,视线落在熟睡的沈棠身上,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的小娇妻,总能轻易拨动他的心弦,让他沉沦至此,无法脱身。有关沈棠使用的药剂,宴君尧从千玲教授那里得到了一份较为全面详细的解答。千玲教授结合了沈棠今天所有的检查结果,只给了他一个结论,那就是沈棠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能够好好的陪在他身边。为此,哪怕“兵行险招”,她也毫不畏惧。房间里的窗户并没有关得很严实,微风吹拂进来,舞动了窗帘上点缀的轻纱。光影投落在地上,温柔得不像样。……沈棠睡醒的时候,宴君尧并不在房间里。她翻身起床后,坐在床边稍稍醒了醒神,而后才慢吞吞地起身走进浴室洗漱。宴君尧出去了一趟,回到别墅里时,正好是沈棠午睡后起床的时间。他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走进房间里,视线落在床上,却没有看见意料之中的熟悉身影。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提醒了他。他的宝贝起床了。把手上的腕表拆下来放在桌上后,他又脱下了外套,缓步走到浴室门边等。沈棠拉开门出来的瞬间,看见了落在地上的影子,眨了眨眼后并没有立刻走出去,而是探出头看向宴君尧。“你站在这里,是打算给我来个惊喜还是惊吓?”她笑眯眯地问。要不是她看见了地上的影子,拉开门走出来才看见门边突然站着个人,就算不会尖叫出声,心肝也要被他吓得颤两颤。宴君尧身体稍稍前倾,伸手把人带了出来,“给你个惊喜。”他带着她走到床边,把人按在床上坐好,然后又单膝蹲下,成一个半跪的姿势。沈棠双手撑在身侧,好奇地看着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只见宴君尧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沈棠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小盒子被宴君尧修长的手打开,盒内正中央赫然放着那枚象征着他们这段矢志不渝的感情的戒指。水蓝色的钻石依旧璀璨如初,只是似乎被做了一些细节调整,整个钻石的切割面看起来更加精细别致了。沈棠心神一动,忍不住伸手把戒指拿了出来,对着光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