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知道,沈棠因为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心思有些沉。并不是说她平时表现出来的惹人喜欢的那一面是装出来的,只是她一贯心里藏得住事情。鹿悠因为职业工作的关系,尤其擅长察言观色。她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爱玩爱闹,甚至有时候还有些冲动莽撞。可实际上,她是他们五个人里面心最细的那一个。在很多事情上,她都是宴太太,再嘴硬就惩罚你了某位爷一想到面前这家伙取代过自己,生生地就气笑了。他不仅笑了,甚至还想立刻让人把这家伙发送到火星上去,任由他自生自灭。穆青站在办公桌前,被宴君尧的目光上下审视,打量,只觉得周身好像阴风阵阵的。怪冷,也怪渗人的。再看他一笑,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走到了尽头。“二、二爷。”他谄笑着,“咱有话就、就直说,不要这样,行、行吗?”说完,他又小声嘟囔着说:“太吓人了。”他想,或许明白宴君尧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大概就表示着,他要凉了。可他最近工作认认真真勤勤恳恳,没有犯一点错,所有指令都超额完成。实在想不到,是哪里又惹了他尊敬的二爷看他不爽了。可怜的穆青,在某位爷滔天醋意下,差一点就要被就地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