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想再努力一下。”沈棠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劝你放弃。”正是因为她经历过那一遭,所以她才更明白。拥有机会的时候,要珍惜。这不长不短的睡前谈心时间,南霜和沈棠分享了许多她这些年的趣事,沈棠知道她想听什么。所以也挑挑拣拣地分享了一些温子未这些年的经历。“好了,其他的事就不该是我来说了,有机会的话,让未未自己说给你听。”沈棠眼底难得浮现出一抹宠溺,捏了捏南霜软嫩的脸蛋后,她就准备起身回房间去了。再晚一点,她家的大醋坛子又要翻了。南霜起身送沈棠到门口,刚拉开门,就被门口的两道身影惊得忘了反应。沈棠看见她的反应,好奇地探过头瞥了一眼。门口站着两个男人,身形修长,一个高,一个略矮一些。温子未这几年身高直窜,和宴君尧差不了多少了。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守在南霜的门口,看起来像是在这里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宴君尧看见沈棠从门后探出来的小脑袋,问道:“说完了?”沈棠拉开门走到他身边,点了点头,“说完了。”“那就回去吧。”宴君尧说着就要带沈棠走。可沈棠却反手拉住他,转头看向温子未,“未未,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温子未看了一眼南霜,迅速收回目光,回答道:“我在这里陪姐夫。”沈棠:……她扭头看向宴君尧,挑起眉头询问:你需要人陪?宴君尧回视:我只需要你陪。温子未这个谎扯得生硬,又让人挑不出错来。要是换了别人在场,沈棠肯定是毫不犹豫地反问取笑了。但是毕竟她身后的门里还站着一个南霜。这种时候,还是给弟弟留点面子吧。“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明天还要去实验室,都早点睡吧。”沈棠发话,没人不听。看着他们一个回房间一个关门,沈棠才勾着宴君尧朝他们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宴君尧刚转动门把开门,就听见了另一边的开门声。沈棠回头看去,看见了拿着两只水杯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沈荡。脑海里不自觉地响起了某些不合时宜的声音,她勾着一抹笑,冲着看向这边的沈荡眨了眨眼。沈荡一挑眉,神清气爽的他,不在意妹妹无声的调侃。宴君尧扫了沈荡一眼,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把人带进了房间。沈棠在床上坐了下来,扯着宴君尧的手臂不让他走。宴君尧站在床边垂眸看她,“做什么?”“肩膀好酸,你给我捏捏肩吧。”她面上盈着笑,能甜进人心里。“转过去。”沈棠乖乖照做。她直着背,享受着宴君尧力度恰恰好合适的揉捏,舒服地眯起了眼。宴君尧垂眸看见她半阖着眼,低声问:“聊出什么了吗?”南霜那点小姑娘的事,他基本上都清楚,南建白不知道在他面前提过多少次。前两年,南建白那个老家伙甚至还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后来还是南夫人明事理,给劝住了。这两年估计也没少折腾,这次能找到他这里来,肯定是南霜又把她父亲折腾得够呛。沈棠松了腰上的劲,靠在宴君尧的腰腹上,将他给她捏肩的手拉到身前把玩着,回答道:“霜霜也是个认死理的小姑娘,有他们在这里,不会太无聊了。”对于这件事情,沈棠没打算插手。这跟鹿悠和她小哥那会儿的情况又不太一样。当初那是落花有意,流水也有情。可现在是落花有意,流水不知道有没有情。一起进实验室工作,已经是她能为他们安排的最合适的相处方式了。对于他们家未未来说,南霜就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子,如果没有宴君尧这层关系,他没可能接受这个安排。首先是他还不清楚南霜的个人能力,如果南霜跟不上,温子未反而会觉得她是个累赘。其次,他自己或多或少,应该也能感觉得出来吧。沈棠想着,也这么说着。“就当热闹看吧,年轻人的事,懒得管了。”沈棠抬手捂着唇打了个哈欠。宴君尧听着她这老气横秋的话语,没好气地笑了起来。“宝贝,你也就比他们大两三岁。”他们是年轻人,她也是。沈棠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不一样。经历不一样。心境不一样。沈棠倚在宴君尧身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靠着他沉沉地睡了过去。宴君尧把沈棠轻轻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关掉了房间里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