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难不让她往面前这位爷身上想。宴君尧单手撑在车窗边沿,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看向沈棠,叹息似的说:“太聪明会少了很多惊喜的,宝贝。”偶尔想给她准备一点惊喜,还没摆到她面前,就被她看穿了。这可一点都不惊喜。沈棠垂下眼眸,轻笑出声,“那下一次你记得藏好了,别被我提前发现了。”话音落下后,只听见驾驶座上的某位爷沉了沉气,无可奈何之后干脆让沈棠闭眼睡觉,甚至还命令她睡醒之后把这件事忘掉。沈棠眼眸里的笑意更加耀眼,眼看男人要炸毛了,赶紧顺着他,清冷的嗓音里含着笑,“那就辛苦老公开车了哦——”某位爷轻哼一声,算作回应了,随后车内就再度安静了下来。希望你晚上也能这么硬气,宴太太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又毒又辣的阳光照在大地上,仿佛在用烈火炙烤大地一般,热气直腾腾地往上空冲。沈棠一路睡到了家门口,等到宴君尧把车停稳了才睁开眼。“到了?”她问。宴君尧应了一声,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之后,又伸手去解沈棠身上的安全带。沈棠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等宴君尧给她解开了安全带之后才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不过没等她伸完懒腰,就被人拦腰搂了过去,下一秒就看见她男人放大的俊脸杵在眼前。唇上温软湿润的触感,让她彻底从刚睡醒的状态进入了清醒的状态。宴君尧这个索吻猝不及防,但也没给沈棠反应的时间就结束了这个浅薄的吻。沈棠整个人清醒了过来,却还是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人又拽了回来,皱着眉头问:“搞什么?”“不搞什么。”宴君尧回答,又凑上前去亲了亲她,挑眉反问:“亲我老婆不行?”沈棠轻哼了声,“不行。”宴君尧挑眉,“那你亲回来。”他原本以为,以沈棠的性格,她是不会做出亲回来这样的行为的。但是现在,唇瓣相接的触感告诉他,没有什么是他的娇妻做不出来的。即使这里是家里的地下停车场。即使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即使监控能拍到他们。……沈棠回给宴君尧的吻,几乎要将自己吻到窒息才堪堪停下来。她松开男人的衣领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微微喘着气看向他,今天第二次对他露出挑衅的神色。宴君尧痞气一笑,将她的这副模样记在心里,抬起手一边整理一边对她说:“希望你晚上也能这么硬气,宴太太。”刻意咬重的字音,让刚刚还傲气冲天的女人醍醐灌顶般更加清醒了。是了。她挑衅这位爷也挑衅了一个月了。现在她恢复期结束,以这位爷的性子,怕是要将她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就这样,距离沈棠挑衅宴君尧才不过半分钟,她就已经开始思考今天晚上要怎么“逃出生天”了。宴君尧满意地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整理好衣领之后,推开车门,长腿一迈走了下去。下了车之后他还非常绅士地绕到了副驾驶座的门边,拉开门做了个绅士地邀请动作,“请吧,我的宴太太。”沈棠颇有些哀怨地看着他,将手递给他,借着他的劲起身下车。等宴君尧关上门锁好车之后,两个人又并肩走向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乘着电梯上到了老宅一楼。“叮——”电梯响铃后,门就缓缓朝两侧打开了。老宅的电梯就在大客厅外,所以电梯开门的声音,客厅里的人是听得见的。宴母抬头看了一眼时钟,笃定地说:“是棠宝贝他们回来了。”“是嘛?”鹿悠不太确定,起身探了探头。果不其然看见了沈棠和宴君尧一起走进了大客厅。沈棠走过来后,直接在宴母身边坐下,软软地倒在沙发上,整个人恹恹的,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鹿悠见她这样,凑过来问:“沈小棠你怎么了?去一趟军区有这么累吗?”沈棠摆了摆手,却没说话。去军区当然不累了。“那你这是怎么了?”鹿悠更加疑惑。因为距离得近了,她看见了一些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东西。不等沈棠回答,她就又凑到沈棠耳边,压低了声音,但是声音里的揶揄却压不住。“沈小棠,你嘴唇有点肿哦——”沈棠听见这话,眼疾手快的将她的嘴捂了起来,随后扭头看向离她们最近的宴母。还好,宴母被以澄和以澈吸引了注意,并没有关注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