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自保,这是我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一个办法。
可是我话音落下,师父却错愕了许久。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我,随后过了良久,这才站起身子,往门外而去。
“我宋清明入道大半辈子,没想到,却会因为你这小子,毁于一旦!”
“师父,难道你想把我逐出师门?”
“逐出师门?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但是你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一旦有任何的问题,我都会让你离开凝光观。”
师父说的决然,我并没有搭话,但是双拳却紧紧攥紧。
对于我来说,我并没有更好的办法对付乩仙。
师父身体又不复当初,我这也是无可奈何做出的判断,他不同意也就罢了,还想要将我逐出师门。
夜里头,我转辗反侧,显然心事重重,有些睡不着的地方。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李叔家里头,请求他再帮我一会。
他显然为了之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但我和他说了说村口的乩仙我已经处理了,他虽然迟疑了一会,但好歹答应了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李叔的确也没再发生任何的意外,五天后,我拿到了坛图,按照我之前说的,上头不只有我的历代先祖,还有独脚乩仙。
拿到坛图之后,我自己开了法坛,再度立上灵位。
一柱清香过后,原本的十三位先祖灵位再度立起,此刻,没有任何的意外。
我和他们说了一下之后的行程,让他们随我一道北上。
他们也并没有不同意的地方,茭杯一阴一阳,当是应了。
随之,我在祖宅安坛立位,也算是可以自己做个堂口了。
师父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我买了车票,两人这也再度北上。
回到凝光观之后,日子过得很快,师父基本都待在房间里头,避不见客。
他精气受损,没有几年的时间,怕是好不了了。
因为师父的问题,宣科也渐渐减少了许多。
几个师哥负责撑起了凝光观的门面。
但这样的日子,和往日显然也有了很大的区别。
起码,在我眼里看来,凝光观摇摇欲坠。
半个月后,刘元金再度上门。
这一次,他一脸的火气。
见到我的同时,没有半点儿好话。
“哎,看门的,快去叫一叫你的师父出来,这凝光观他独占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该换个人了吧?”
刘元金从头到尾,都想拿走凝光观,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凝光观原本是师爷留下来的财产。
当初刘元金道行不如师父,最终在师爷失踪之后,便也人间蒸发了。
再度回来,便是我在东北馆子打工的时候。
但他的目的,还是没变。
“我师父在静修,刘道长,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就请回吧。”
“静修?师哥道行高深莫测,难道上一次前往陕西出了什么事情!”
“刘道长,不该问的,还是少问问比较好!”
我有些怒意,其实回来的这一个月时间,我总觉得陕西之行没那么简单。
对方一定有自己的盘算,搞不好,一开始就打算坑害我师父。
“怎么了!小子,翅膀硬了,现在和我叫板了!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