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他说。
偏偏在这种时候,他却什么信息都不愿意透露出来了。
“南线的战俘?”
“对,南线的战俘。”
两人来到那里。林渺将赛弗甩到身后好几步。
隔着一张铁丝网,她看到了两个与她一样黑发黑眸的男人,他们独特的面部特征在这里十分显眼,就两个。
而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露出惊讶的神色。
不过介于现在的情况,那两人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立刻不管不顾上前来,因为林渺的身后还站着赛弗司令官,那个残暴的恶魔,他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林渺又朝他们的方向移了几步。
赛弗就站在一旁,他伸手拦住她。
“佳妮娜女士,我们的散心范围到此为止了。”
林渺不甘心:“连说话也不可以吗?”
说着,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移不开,手指抓紧了铁丝网。回过头后她甚至根本没有转头去看他。
至于赛弗,赛弗当然不会阻止这件事。
这两个男人,哦,还有一个在别处营房的中年女人,反正送过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不论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抓,反正在这里,那么就是战俘。
生命力还算顽强,还活着。
他的目光扫过佳妮娜,那面孔特征与铁丝网内如出一辙——半点没有勃伦克的样子。
他不知道她是否知道现在勃伦克国内正在推行的那些种族政策。
“只能隔着铁丝网。”他说。
说完,赛弗偏头扬了扬下巴,朝那边的警卫示意。
很快,那两个男人就被往这边带过来。
他继续说着。
“那些罪犯本身就该死,俘虏们只是幸运,不过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说着,他看了看身后那些正修筑工事,也就是说在为自己“修建囚牢坟墓”的厄勒族们,视线又重新回到战俘营里。
“这只是暂时的幸运,他们还能将他们身上最后的一点价值贡献出来,去做做苦力,为帝国献出最后的力量。在他们人生终结前。”
赛弗眼睛也不眨,他越能感觉到佳妮娜某种强烈的欲望,他就越发平静起来。语气平稳地叙述,甚至显得毫无感情。
笑话,他对这里这些人能有什么感情?
而林渺早就不在意这些。
她根本不在乎他说了什么。
那两人一来到她的面前,她就立刻用许久没说过熟悉的语言的发问。
她的心脏揪紧,嗓音甚至变得颤抖。
“你们……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