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朵的手指似乎是动了一下,而后又是安静的放在那里,几乎无人得知,甚至就连余生都是未曾注意到。她可能差一些就要醒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又是被困在了某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她不知道,她没有意识,有可能就是她的前世。“朵朵,朵朵……”余朵猛然的睁开了眼睛,眼神中也是带有一些迷茫,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又是发生了很多,但她不记得了。“朵朵……”又有人喊起了她。她猛的一回头,对上了眼前的女人熟悉又陌生的脸,一个名子也是瞬间就出现在了她的脑中,她还没有来的及思考,就已然是脱口而出。“陈洋?”“恩,你怎么了?”陈洋扭过了脸,将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面,还好不烫,也没有发烧,她都是怕余朵将自己给逼疯了。“朵朵,”她叹了一声,也是将手中奶茶放在了余朵的手中,“你大伯母一定不愿意你这样的。”“死了的人已经不在了,可是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不是吗?”余朵的心中一疼,又是那种几近都是窒息般的疼痛。对了,她想起来了,她什么都是想起来了,她的大伯母没有了,以后这世上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她没有亲人了。她没有来处,以后的人生只剩下来归途。从此没有人再为她留一展灯,为她煮一碗面,为她加一件衣。从此这世间再无人,能慰她满心酸楚,能安她一颗残心。她低下头,握紧了手中的奶茶。很暖啊,可是她的心却始终都是的如同同树间的残雪,无边的冷,让她结了冰。“洋洋。”她喊着陈洋的名子。双手再是紧紧握紧手中的已是渐凉了的奶茶。“恩。”陈洋应了一句,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的心酸。“我没有家了。”陈洋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办法安慰她。对,以后的余朵没有家了,没了大伯母,她就没有了最后的亲人,她以后的人生,就此荒芜,只等最后的一程独行之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没有结婚,没有生子,没了相依为命的大伯母,花光了所有的积蓄,甚至还欠了不少的债。可她却是没有任何的后悔,她只是后悔,为什么没早些发现大伯母生前的不对劲,让她的病情一托再托,最后终是无药可依。她亲手送她离开,明明刚才还有体温的人,可是很快的就冰凉了下来,明明刚才还有心跳,可是最后却是什么也没了。不会说话,不会睁开眼睛,也不会的笑了。她的大伯母,那以坚强的大伯母,最后却只是被装在一个小盒子里面,而后就再也是生死不见。“其实这样对她也好,以后就不会疼了,也是解脱了。”陈洋握住了余朵的手,可是怎么的,会这么冷的,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当是至亲之人离开之后,原来一个人的手,真的可以凉到了这样,怎么暖也都是暖不热,凉的几近都是要结冰,那么她全身的血液是不是也是一并的跟着结冰,包括她的心在内。余朵握了握自己的手指,藏在了身后。“恩。”她低下头,忍住了眼眶泛起了酸意,因为一酸,就要哭,大伯母让她好好的活下去,多看看这个世界,多笑笑。可是她笑不起来,她也不想看这世界,这世界有什么好的啊。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态,她知道,可是为什么先是大伯,后来又是大伯母。他们为什么不带她一走走,这样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了,可是现在呢,她还活着,活在这个对她而言,并不美好的世界当中,她这样的女人,没人:()九零小可怜搞科研带飞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