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现在有几股力量在争抢这个香饽饽。
要是跟咱们相熟,那还说。
就怕来一个野心勃勃又能力稀松平常的家伙。”
许清蓝对人事布局是非常担忧的。
西河省委主要领导向来是一个绝佳跳板,很多人都眼红心热。
而沙正刚纪委出身,刚正不阿,搞政府工作本来就有些被动。
上面将他调到这里,最主要,还是因为器重苏希,是来给苏希站台撑腰的。
但是,如果接成远方的人,是个不好相与的强势派。
那就更加被动了。
而且,许清蓝还有另外一个担忧。
“渝州的市委书记颜宽恒,我打过交道。
以前我在京城担任区委书记的时候,这小子在团组织…级别挺高。
有一次来我们区调研考察的时候,说了很多飘在云端的话,我这个人,你们是知道的,向来不喜欢眼高手低的人。
我当场就训斥了他一顿。”
“他还记恨上我了。
后来有一次开会,他见到我还故意不打招呼。
马继明还就我批评他的事情,说了我两句。
我是很不服气的,马继明后来青云直上,我是不去跟他打交道的。
也不去走他的门路。”
许清蓝讲起了往事。
她在沙正刚和苏希面前没有隐瞒自己的好恶,毕竟这是她最亲的人了。
经过唐娇华的点拨,苏希对于高层派系之间的脉络已经非常清楚清晰,再加上前世的记忆,互相印证之后。
他现在的天眼开的比任何人都透彻,对于很多前因后果也有更加清晰的认知。
所以,他现在很稳。
比稳坐钓鱼台还要稳。
而且,苏希猜到了大概会是谁来接成远方的位置。
但他现在不能说,万一说出来,蝴蝶的翅膀挥舞,改变了呢?
苏希只知道一件事情,他已经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
而且…正确的历史也早就选择了他。
“颜宽恒确实很强势,我和他打的这两次交道,发现他很有自己的想法和方法论。”
沙正刚在旁边说道。
哼!
许清蓝冷哼一声,说:“什么方法论?就是一个好大喜功,纸上谈兵的草包。
我不认为他真有什么能力,我在京城当区委书记的时候,虽然只和他打了一次深入交道,但听他讲话,滔滔不绝、斩钉截铁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没有什么真水平。
事实也证明当年他所谓的雄辩,就是一坨屎。
幸亏他当年没有什么实际权力,否则现在给国家和人民造成的损失无法估量。”
许清蓝对颜宽恒的评价相当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