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枝从善如流:“没有啦未来老公~”
程彻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他眼底的冷色迅速消融,垂下眼,藏住了情绪:“你平时就这么叫他?”
“叫他?”时枝咦了一声:“他不就是你吗?”
说的跟她有两个老公一样!
程彻很严谨:“你也让他叫你姐姐?”
时枝:“……他比我大。”
程彻:“叫哥哥?”
时枝想了下。 她还真叫过程彻哥哥,当然不是在日常生活里,而是在某些被程彻弄到受不了了,她会搂着程彻的脖子叫他哥哥,求他放过她。
……然后程彻就更不会放过她了。
于是她再也不敢叫哥哥了。
时枝:“不叫。”
程彻:“就叫老公。”
时枝:“对!”
程彻:“叫我。”
时枝:“?” 程彻:“提前享受权利。”
时枝:“……”
程彻:“只叫他,不叫我?”
时枝:“你是在跟自己吃醋吗……”
十八岁的程彻比她遇到的程彻更冷漠更像高岭之花,所以也比之后的程彻要更嘴硬,面对时枝的疑问,他只是扯了扯嘴角:“不想叫就算了。”
时枝转了转眼珠。
十分熟练地开始撒娇:“没有不想叫啊,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嘛,跟自己吃醋怎么啦,我叫你不叫他,老公~”
十八岁的程彻恢复面无表情。
“老公老公~”
十八岁的程彻冷漠的神情开始松动。
“老公你好帅呀。”
十八岁的程彻唇角微微扬起。
“老公你笑起来更好看了!”
十八岁的程彻想收住笑,失败后轻咳了声:“马上天黑了,你住哪里?”
时枝眨着一双大眼睛:“老公你是在转移话题吗?”
程彻:“……”
“哇老公你脸红了!”
“……不许叫了。”
“老公你害羞啦!”
“闭嘴。” “老公——唔!”
这下真的闭嘴了。
因为十八岁的程彻站起来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又一次的初吻。
08 但也不能说程彻转移话题的理由蹩脚,因为时枝真的没地方去。
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办法:“没事,我可以去我现在住的地方,按时间线我现在应该在上学,房子是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