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回去后,心口咚咚跳。她可真是胆大了,都敢亲督主了。方才陆应怀那不悦的样子,还是怪吓人。但秦栀月觉得自己变态,他那样,她更想亲!只是色胆终究不够包天,命是第一位,今天得了这么多好处,赶紧撤。杏儿提着早点过来,和小姐一起吃饭。秦栀月看到令安,又招呼他来一起吃,打包得多反正也吃不完。令安今日肯定知道陆应怀的计划,但中途他曾试图阻止,果然还是小安子好。秦栀月眉眼亮晶晶的,喊着小安子,某人路过,听得皱眉。下午云霜亲自登门,送来了几匹上好的料子。猛地一见云姐姐,秦栀月莫名想哭,想冲过去抱抱她,但不行,云姐姐和她不熟。就只能面上客气说说话。云霜为人敏感,察觉到她哀伤的情绪,想来她一个女子几经辗转,又跟在督主这样喜怒无常的人身边,也不容易。心软,云霜就安慰了她几句,让她好好跟着督主,说督主人很好。秦栀月当然知道,但听云姐姐安慰的话,还是没忍住,哇的一下抱着她哭了。哭的云霜都懵了,“你,你怎么了?”她抽泣着说:“我,我想有朋友,云姐姐你好温柔,能不能做我朋友?”云霜掏出帕子给她擦泪,“我是商人。”“所以,商人不能跟妾做朋友吗?”“不是,商人名声不好,我在想你会不会介意?”秦栀月疯狂摇头,“我身份更不光彩,希望你不要介意。”她比云霜小五岁,云霜与陆应怀同龄。看她这般湿漉漉的眼神,云霜莫名觉得亲切,“好,那以后你就是月妹妹了。”熟悉的月妹妹传来,秦栀月又哭了。“云姐姐……”云姐姐被她哭的心都软了,这姑娘单纯率真,难怪能留在督主身边。怕是冷漠的督主对上她的哭声,也没辙吧。冷漠的督主还真没看她这般哭过,只有床上的假哭,昨天连假哭都没了。云霜走后,秦栀月真开始裁布捣鼓,给陆应怀做衣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晚上流鹰又来,让她去翠墨轩。二十六的陆应怀身量有变化,秦栀月刚好去量下尺寸,于是乐呵应下,拿着软尺和本子就去了。这次进门,她第一眼去看榻,看看有没有那个匣子。扫了一圈,没看到匣子,就看陆应怀半倚靠枕,手中拎了一壶酒,漫不经心的晃着。这副慵懒的姿态真的诱人啊。秦栀月进门,甜甜喊一声,“督主~”督主没理她,就自顾自的喝酒。秦栀月感觉他好像忘了上午的事了,就大着胆子靠过去,手往他衣服里钻。督主瞥她一眼,“昨夜不是说换种姿态?”秦栀月昨夜只是没反应过来,“那……换一种姿态也不是不靠近督主呀,再说,谁让督主这么好看,我把持不住。”她说的理所当然,督主呵了一声,就知道她矜持不了几日。“再说,我也不是占您便宜,我在给您量尺寸呢。”“下午云姐姐送了几匹好布过来,适合初夏穿,我琢磨给您做身衣裳。”陆应怀似笑非笑,“本督还是第一次听说衣服尺寸是这样量的。”秦栀月晃了晃手,“我的手就是尺呀。”陆应怀没制止她,秦栀月真给他量,胸围腰围和腿围的话,她的手确实可以丈量出来。她还挺认真,丈量后拿着纸记下了尺寸,然后又量腿围。隔着中裤,也能感觉他大腿的肌肉扎实,秦栀月和督主亲近,可从未见他脱过裤子的。但是她见过陆应怀脱过,每次他跪在床上,往前挺腰时,臀部和大腿都在绷紧,线条流畅又俊美。她没忍住摸了摸,督主搭在榻侧的手瞬间收紧,目色如兽紧盯着她。好似她闯入自己的禁区,手再往前多动一步,就要拧断她的脖子。幸好,秦栀月没看见,摸了两把后就老实去记数。“督主,还是得麻烦您站起来下,我量下您的肩宽和身高。”这两样必须精准,不能出错。督主不起来,腿上似乎还残留她手抚过的感觉,像是蚂蚁啃噬,不痛却痒。秦栀月知道他难伺候,只能撒娇去求。“哎呀,督主,您就起来一下嘛,我这是给您做衣服,要是尺寸没对,做小了,那就只能给小安子穿了。”督主视线一下子扫了过来,“怎么,喜欢小安子?”听这语气是吃醋?秦栀月就算胆子大一点,也不敢往脸上贴金,更不敢拿对温柔应怀的那一招来,故意激起他的占有欲。只能老实说:“不是那种喜欢,我觉得他很可爱,很像我弟弟。”督主笑了,“他比你还大一岁。”秦栀月:“但我感觉他就是小孩子呀。”督主看了她一会儿,不知道信不信,终于在她拉扯下,勉为其难的起身。,!秦栀月给他量身高,和六年前并无太大变化,倒是肩膀宽厚些,肌肉也比六年前更为扎实。她记好尺寸,放下笔的时候,忽然注意桌子上还有一封信。“不打开看看?”督主说。“不了,我不想看。”想来这封信就是宋清平给她写的那封,内容一个字她都不想看。信上火漆仍在,可见她今日出去确实不是去赴宋清平的邀约,只是阴差阳错罢了。陆应怀又靠回榻上,招手,“过来。”他总是:()回到宦官未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