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梨笑着回应:“我也是,没想到这里人说英语的这么多,而且好多是粤语和英语双语都在用。”谢彦闻言便开口笑道:“慢慢就习惯了,以后常出来走走逛逛,听得久了自然就能摸懂一些常用的。”说着他抬步找了家开了有些年头的粤式餐厅,掀开棉布帘子走进去。一股夹杂着虾饺蒸香气和煲仔饭锅巴香的暖意瞬间涌了出来,店里坐了大半客人,说话声嗡嗡的,带着粤式茶楼特有的热闹气。跑堂的伙计立刻笑着迎上来,一口脆生生的粤语招呼谢彦,谢彦熟稔地应了几句,领着几人跟着伙计往靠窗的空桌走。叶清梨扶着苗阿婆落了座,帮着理好阿婆沾了点外面寒气的衣角,叶煜扒着桌边仰着脑袋,好奇地瞅着邻桌冒着热气的蒸笼直眨眼睛。谢彦笑着接过伙计递过来的菜单,粤语总还是不熟练,继续用起了他熟悉的英语。不得不说,五年的国外留学经历,让谢彦应对这些场面根本不慌,游刃有余的那个劲儿,让叶清梨几人都侧目。不过很快,叶清梨眼底的意外和震惊就散去了。谢彦的聪明和能力本就是顶尖的,不然也不会成为华国特派的五个医学人才之一。点菜时候,谢彦给叶清梨做着翻译,粤菜的午餐还是选择很多的。有清淡的蒸点也有焦香入味的煲仔菜,考虑到苗阿婆牙口不好,谢彦特意点了虾饺、烧卖、蒸凤爪这类软嫩好咬的茶点,又点了一份腊味煲仔饭分着吃,最后还点了滋润的马蹄竹蔗水给大家驱了驱室外的寒气。点完菜,伙计利落收起菜单,吆喝着报了一遍菜名确认,转身就朝着厨房方向去了。叶清梨给阿婆倒了杯温茶,转头笑着和谢彦说,没想到他出来留学这几年,连粤菜的菜名都能用英语说得这么顺。谢彦靠着椅背笑了笑,说:“美国那边也有很多中餐馆,其中粤菜馆最多了,那时候老师总是带我们去那边。”几人点点头,笑着聊着来了港城之后的事情。苗阿婆边喝茶边感叹:“这港城的发展啊,就是快,不用票不用定量,人人穿得还那么新奇,就是有一点不好。”叶煜好奇地看过去,眨巴着大眼睛询问:“阿婆,哪里不好啊?”苗阿婆笑笑,对着众人道:“也不是不好吧,就是说的话我听不懂。”谢彦解释道:“这边主要是粤语和英语双语,咱们内陆的听得确实有些费劲儿,但是日常一些用语还有沟通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叶清梨也思考并且一是到了这个问题,苗阿婆一把年纪的人,每天买菜什么的要沟通,确实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谢彦,你教我和阿婆一些简单的粤语吧,够我们坐车还有买菜就行,普通话他们听不懂交流着也费劲。”苗阿婆听后立马附和道:“是啊,是啊,一些简单的就好,比如买菜时候多钱多钱的,还有茴香、香菜这些怎么说?”谢彦笑着应下,抬头又看向菜单,趁着现在上菜等菜的功夫,不如先教些。老板端着热茶上来,笑着用粤语打招呼,谢彦顺势指着老板教大家:“刚才这句就是‘几位还要点什么’,日常打招呼咱们先说‘你好’,粤语发音就是‘neihou’。”他放慢语速重复了两遍,又指着桌上的茶杯,一个个教菜名和常用数字:“一就是‘jat’,二是‘ji’,问价格就是‘icha’,咱们把这些串起来,买菜问价就够用了。”叶清梨和苗阿婆跟着慢慢念,把发音记在心里,遇到拗口的地方谢彦就一遍遍纠正语调,没过多久,简单的几句日常沟通,几人已经说得有模有样了。叶煜在一旁听得也是极其的认真,小嘴卷着舌头跟着一起说。没多久菜就上来了,虾饺、煲仔饭还有凤爪一个个看着就勾人食欲,冒着热气的香气一下就漫开在小小的桌间。苗阿婆看着透亮的虾饺皮,指尖轻轻点了点盘边笑:“这模样看着就新鲜,比我们老家的饺子秀气多喽。”谢彦拿起公筷给每个人都分了两个,又笑着借着菜接着教:“这个放在最前面的就是刚才教过的虾饺,粤语念就是hagau,旁边这份蒸凤爪是fungzau,大家尝一口试试味道,边吃边记也不着急。”叶煜小嘴边吃边念着,奶声奶气又努力的模样勾得几人一笑。餐厅里的老板娘见几个外来的客人跟着学本地话,也笑着端来额外送的马拉糕,凑过来跟着教了两句慢语速的问好。暖黄的灯光落在满桌热乎的茶点上,连风飘进来都带着淡淡的肠粉香气。叶清梨咬开弹嫩的虾饺,鲜美的汤汁在舌尖化开。听着身边叶煜含糊又执着的重复发音,心里漫开软软的暖意,原本对医院检查结果的忐忑不安,也跟着这一口热乎的吃食和一句句软乎乎的粤语,慢慢散了开。回去路上,几人都有些困了,在大巴的二层上几人都小眯了一会儿。回去后,几人都回了卧室,午休了好一会儿。下午起来的时候,谢彦去了一趟华港医学交流处,询问了一下自己工作的进度。那边证件已经下来了,通知谢彦下周一来报道。谢彦领了公文包还有工牌出来,华港合办的诊所,谢彦成了心脏科的一名普通坐诊医生。虽然院长成了医生,但是这边的学习和经验是很丰富的。加上,等叶煜治好了,几人还是要回彭城的。主要是,谢彦现在也希望自己的收入能多些,毕竟一个家都是需要他养。当晚,谢彦把工作落定的事情告诉了叶清梨。“那就好,工作落定了就好。”叶清梨点头。谢彦应了一声:“是啊,内地掉港城本就不好掉,求了好些关系才办成这种交流合办,到时候回去还能当院长,不受影响。”叶清梨嗯了一声,谢彦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工作的事情周市长跟上面说清楚了,我是为国公派五年的医学生,家里孩子出事,人道主义关怀还是有的。”:()八零医学大佬追妻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