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间出来,他打开衣柜,从里取出那套深炭灰色的定制西装,然后穿上。
确定镜中人眉目英挺后,回到床边。
看到两个绝美老婆,他俯下身,先在叶诗涵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转向叶诗诗。
吻别完,最后看了她们一眼,便转身拉开卧室门。
下楼后,来到玄关处,取出定制皮鞋,儒雅穿上。
一切准备妥当,推开大门。
司机已经在后车门旁等候多时。
见他出来,微微欠身,伸手拉开了车门。
陈董,请。
辛苦了。
陈旭微微颔首,弯腰坐进后座。
老赵关上车门,回到驾驶位发动引擎。
劳斯莱斯的V12发动机发出低沉而平稳的轰鸣,缓缓驶离别墅。
……
另一边,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
秦书瑶靠在枕头上,右手背还连着输液管。
透明的液滴正一滴滴地落入软管,融进她因为过度劳累而有些苍白的手背静脉里。
她是在十点左右醒来的。
睁开眼的瞬间,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和一盏发出柔和白光的无影灯,鼻端是陌生的消毒水气味。
她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医院。
记忆断断续续地涌回来:
她记得自己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看一份供应链合同,觉得胸口有些闷,想站起来倒杯水,然后腿一软,世界就黑了。
再醒来时秘书小刘就趴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
见她睁眼差点又哭出来。
护士来检查过各项指标,医生也来交代了病因。
极度疲劳诱发心律失常,心脏一度停跳十几秒,如果再晚送来半小时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这段日子没日没夜地扑在天工精密的案子上,供应链重组谈判那几天她几乎没合眼。
白天跟供应商掰扯条款,晚上自己改合同细节,最狠的一天只睡了两个半小时。
并购案的尽职调查报告三百多页,她一页一页地翻、一页一页地批注,红笔用空了三支。
新厂区选址她跑了三个城市的工业园,每处都自己踩点,脚上磨出水泡也没吭声。
陈旭把公司交给她是信任,所以她一声没吭,一个人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