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老僧看向北方,
“广闻还活着吗?”
“活着,但受伤极重。”
“那就让他多撑一会儿。”
老僧伸手,佛山深处一盏青铜古灯缓缓飞出,灯芯上燃着一缕金色佛火,
“大雷音寺传承万载,总不能只让一个莽和尚在前面挨打。”
广济大师眼眶微红,
“请师叔祖出山。”
老僧提灯踏空,
“老衲空明,今日请燃灯镇魔。”
小须弥庙。
一座倒悬佛塔从云海中显化,塔身铭刻八万四千佛偈。
数十名老僧同时诵经,佛音化作金莲铺满天穹。
庙主广济回望寺内,
“诸位师弟,人皇此举有罪吗?”
一名老僧沉声道,
“有。”
“那该不该帮?”
“该。”
“为何?”
老僧抬头看向天外之门,
“家里人做错了事,关起门来再骂。
外人要掀桌杀人,就送他们入阿鼻地狱恕罪。”
广济笑了一声,
“这便是我们小须弥庙的禅理了。”
他抬手按住倒悬佛塔,
“须弥塔,起!”
恢弘梵音震动乾坤万里。
极武山。
夏承岳立身演武场中央,身前三位武神披甲而立。
山巅处,一面残破战鼓被人抬出,鼓面以不知名凶兽皮制成,每一道裂痕里都藏着滔天战意。
夏承岳沉声道,
“人皇把九鼎收了,很多人会骂他。”
夏破军的师父,一名白发魁梧老人咧嘴道,
“老夫也得骂他两句!”
“那还出手?”
“骂归骂,打归打。”
老人抓起鼓槌,狠狠砸在战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