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同一时间,长安黑色天门内,一只苍白手掌探出,竟与镜中陆渊的动作一模一样。
刘寿眼神骤冷。
牧野魔帝声音低沉,
“人皇,第一劫来了。”
苍白手掌从黑色天门后探出时,长安上空所有火光都黯淡了一瞬。
那只手看上去并不巨大,甚至和寻常人手没有太大区别,可五指落下之处,道韵崩解,气运溃散,九鼎阵域中无数赤金符纹如被寒霜覆盖,迅速失去光泽。
吕离失声道,
“陛下,这是陆渊的【开天斧】?”
刘寿盯着那只手,
“不是。”
“可气息……”
“像陆渊,但没有人味。”
刘寿抬起传国玉玺,
“他那个人再怎么混账,出手前也会笑一下。”
远在北境的陆沉听到这句话,扯了扯嘴角,
“刘叔,你比我想象的更了解老爹啊……”
刘寿同样笑了笑,
“朕和他斗了那么多年,当然了解。”
“那你觉得这玩意儿怎么打?”
“照脸打。”
“粗暴。”
“有用。”
陆沉低笑一声,
“行,那就听你的。”
天门手掌缓缓下压,九鼎阵域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东荒洛幽与南蛮大先知同时停手片刻。
坐山观虎斗,何乐而不为。
若刘寿挡不住这一掌,今日大局便可提前落幕。
牧野魔帝手持猎天镜,眼神深邃,
“刘寿,你现在收手还可以保住半条命。
那只手只是第一劫,后面还有什么,谁都不知道……”
刘寿淡淡开口,
“你今日的废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