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是人话吗?”
“已经很客气了……”
片刻之后,两人来到城中一座刚刚修好的茶楼。
茶楼的门板还带着新木的气味,二楼栏杆上挂着几盏旧灯笼,灯罩被火燎去了一角。
陆沉挑了临街的角落坐下,慎虚子则毫不客气的坐在他的上手位置。
小二很快送上香茗与几碟小菜。
他看见慎虚子时,明显松了口气,
“道长,您可算回来了~掌柜前些日子还念叨,说您要是再不出现,咱们这座茶楼怕是连个说书的都找不到……”
慎虚子端起茶碗,吹了吹热气,
“告诉掌柜,老道这不是回来了吗?
让他把说书的酬劳准备好,老道明天就回来上工!”
“好好好,小的一定转告掌柜的!”
小二看了看陆沉,笑吟吟的问道,
“这位是……”
慎虚子白了陆沉一眼,
“街边的小流氓,喊他小陆子就行~”
陆沉瞪了他一眼,抬手一点桌上的烛台,顿时有一点火光亮起,
“你个老杂毛说什么呢?!本少爷可是货真价实的大修士!”
见此情形,小二顿时双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洒在桌面上,连忙拱手行礼,
“小人见过陆仙师!”
陆沉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你去忙吧……”
小二应了一声,快步下楼。
等四周重新安静下来,陆沉才端起茶碗,目光落在慎虚子身上,
“现在可以说了。”
慎虚子夹了一筷子腌萝卜,慢慢咀嚼,
“说什么?”
“域外星空为何会盯上你。”
“老道长得英俊神武,被盯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陆沉缓缓放下茶碗,面色不善的说道,
“你若继续说这种废话,我就把你的剑拿去卖了!”
慎虚子连忙伸手压住腰间铁剑,神情警惕,
“这可是跟了老道近万年的剑,比此界大多数的真仙器都要年长,你这混小子怎么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
“我对死物一向没有敬畏。”
“此剑早已通灵,只是机缘未至,还差半步才能蜕变为真仙器。”
“那就更应该卖个好价钱……”
慎虚子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和这个臭小子厮混在一起,迟早会折寿。
定了定心神,他收起玩笑嘴脸,神情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你问得没错,那只眼睛并不是单纯冲着劫海来的。它真正盯上的,是此界天地。”
“源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