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扛住小雨。能扛住小月。
能扛住你们每一个人。”
马权把铁剑举过头顶。剑尖对准“源心”。
空心节点里的金色脉冲重新加速,从一呼一吸变成了连续脉冲。
重力偏移再次出现。
这一次的比重更大——
火舞的短刀刀尖在地板上压出了一道白痕,大头的双膝被压得微微弯曲,包皮的机械尾被压得贴在了地板上。
“大头。”马权说。
“在。”
“你刚才说你是白纸,不知道能不能被写上字。”
“对。”
“如果写不上呢。”
大头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平板。
屏幕还是黑的。
大头把平板绑回背包外面,背板朝外——
密密麻麻的刻痕在铁剑的金色光芒下像一面写满了字的旗帜。
然后他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一粒东西——
不是止痛药,止痛药早没了。
是一粒极小的纽扣电池。
大头在隔离舱里攒了十年的垃圾里扒出来的,一直舍不得用,他把纽扣电池塞进平板侧面的应急电源口。
平板屏幕亮了一秒。
不是开机——
是电量太低开不了机——
但这已足够在屏幕上弹出一行字。
就一行。
“那就当一张能写字的纸。
写什么?写指令。写战术。写预警。写所有我能算出来的东西。
你们在前面打,我在后面算。
给我一支笔——
不需要。我有脑子。
脑子的电量比平板多。
够撑十分钟。
够撑完这场仗。
够撑到小雨出来。”
马权没有回头,他的独臂握着铁剑,剑尖对准“源心”。
空心节点里的金色脉冲已经快到了肉眼无法分辨的程度——
不再是脉动,是持续亮着的一团纯金色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