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灯塔又派了二十个人去围剿,冰牙帮的人直接散进难民区,混在普通难民里,根本分不出来。
围剿没成功。
从那以后,灯塔就没再管过冰牙帮的事。”
“就这样、不管了?”火舞的声音有点变调。
“也不是完全不管。
就是——”大头想了想措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冰牙帮不攻击灯塔围墙,不在入口附近闹事,灯塔就当看不见。
反正难民区里的难民死活,跟灯塔有什么关系?”
大头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苦笑。
不是讽刺灯塔——
是在讽刺自己。
自己拼了命要进去的地方,根本不在乎外面的人死活。
火舞没有接话,她拄着短刀单腿站着,右膝的肿胀在裤腿布料下绷得发亮。
火舞把重心从右腿换到短刀上,右腿膝盖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骨擦音。
“那我们呢。”火舞说,“我们有异能。
就算不到一成,就算干涸了,还是异能者。
巴特尔的侦察哨应该已经感觉到了——
马权的九阳真气、我残留的风系波动、刘波的辐射残留、十方的金刚之身。
他们不会只要武器和食物了。”
大头点了点头,动作很慢。
“会要人。”大头说,“异能者在灯塔外面是稀有资源。
巴特尔自己就是异能者,他知道异能者有多值钱——
要么收编,要么杀掉。
不收编就杀,不然留着是隐患。”
“收编了干什么。”十方问。
“当打手。当苦力。
当——”大头顿了一下,“炮灰。
冰牙帮每隔一段时间会去更外围的区域扫荡变异体,抢新到的难民。
那种…活最是危险,就让收编的异能者冲在前面。
死了不心疼。”
十方没有说话。
和尚把左臂里的刘波往上兜了兜,刘波的呼吸在他肩头凝成极细的白雾。
阿昆扶着李国华从后面赶上来了。
阿昆的铁管弯了大概十五度,拄在地上发出闷闷的砰砰声。
他的左腿虚点在地,每一次移动都要先用铁管探一下冰面,再把身体重心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