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挥刀的力量比右手弱得多,但够砍中它的后腿。
刀刃切进暗影猎犬的后腿肌腱,它的右后腿在落地时失去支撑力,身体往右倾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十方从侧面扑过来,用左掌按在它的头上,把它按在冰面上。
不是金刚身的掌法——就是普通的一按。
但按的位置很准——按在头顶那两道热感应凹痕上。凹痕是暗影猎犬最脆弱的部位。
它被按住之后整个身体剧烈抽搐,四肢在冰面上疯狂挣扎,爪子刮出四道极深的白痕。
但它就是起不来。
十方用左掌按着它的头,右臂垂在身侧,左肩的伤口在用力时又渗出了血。
血顺着左臂往下淌,滴在暗影猎犬的头上。
“现在!”火舞喊。
马权把砍刀从第二只暗影猎犬的牙齿间拔出来——
刀身上被咬出了两道极深的齿痕,齿痕边缘的金属已经卷刃了。
但马权没有换刀——他没有第二把刀。
他侧身一步,把砍刀从上往下刺进第四只暗影猎犬的颅底。
刀尖穿过头顶凹痕,刺穿了它的脑干。
暗影猎犬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第二只。
马权拔出砍刀——刀尖带出一串冻硬的血珠。
他转身面对第二只暗影猎犬——那只刚才咬住他刀身的大体型猎犬。
它现在还活着,但嘴被砍刀撑开过,锯齿状的牙齿之间在往外渗血。
它没有退——它在等。
等什么?等第五只。
第三只暗影猎犬从冰面上爬起来,鼻梁上的伤口在往下淌血。
它瘸着右后腿往后退了半步——十方那一撞把它的右后腿关节撞脱臼了。
但后面的嘶嘶声还在——拐角后面还有暗影猎犬。
那只最开始被马权判断为“指挥者”的暗影猎犬还没有出来。
它在等什么?
等更多的同伴。
或者等这三个人露出破绽。
马权把砍刀横在身前,刀刃上的齿痕在灰白色天光下格外醒目。
他不打算等了。
他把丹田里不足半成的九阳真气重新压了压——
在设备间被蓝光安抚之后真气稳定了很多,虽然存量还是不到半成,但控制力比之前更好了。
他把真气从丹田里抽出一丝——极细极细的一丝,沿着右臂经脉往下,灌入砍刀刀身。
砍刀不是铁剑——铁剑有暗金色纹路做真气传导媒介,砍刀没有。
但碳钢也能导热。
刀身上的齿痕在真气灌注下开始微微发红——不是赤金色,是暗红色。
温度不够融化蓝冰,但够烫伤暗影猎犬的生物膜。
第二只暗影猎犬感应到了刀身上的温度变化。
它头顶的凹痕在微微颤动——它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