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描又重新开始了新的工作。
环形轨道在旋转,蓝光从多个角度尽数的落下,贴着老谋士的皮肤和眼球表面游走。
李国华尽力把丹田里的土系能量压到了最低。
那种感觉很怪,像把一桶水倒扣在头顶却不让一滴水给溅出来。
老谋士的能量远不如马权强烈,但对仪器的刺激仍然是很明显的。
屏幕上跳出了几行数字,方屿微微倾身,目光专注。
她没说话,但李国华注意到了这个女人的右手指尖在膝盖上极轻地扣了两下——
那是方屿产生了兴奋时的一个小动作。
扫描结束。
方屿没告诉李国华任何结果,只让另一个研究员带着自己去认知测试室走去。
那个房间更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桌子之上放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已经打开了认知测试的程序。
测试内容看起来是很标准的记忆、逻辑和反应速度的测试。
但李国华越往下做就会越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些图形题和文字题只是外壳,真正在采集的,是李国华在不同刺激下的瞳孔反应和神经传导速度。
每一个看似无关痛痒的问题之后,都隐藏着更深层的神经学探测。
这些家伙在测试着老谋士的大脑是否被某种外来的能量给改造过。
就在测试顺顺利利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间有几个问题开始产生变化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图像,第一张是灯塔结构图的一部分,第二张是某个地下通道的剖面图,第三张是一段模糊的实验室走廊监控截图。
每张图的后面都跟着一个问题:
“你是否见过这个地方?”
李国华选择了“否”。
每一章问题都选了“否”。即使其中一张——地下通道的剖面图——看起来和地铁站深处那扇标着“深层通道”的合金门结构高度相似。
老谋士依然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过,没有任何犹豫。
但心里却越来越沉。
他们在找实验体。
在找所有接触过深层能量的人。
晶化病只是他们的第一层网。
之后是更长时间的谈话。
方屿亲自问,从病毒爆发开始,一年又一年往下推进。
这个女人问得刁钻也很细致,看似不紧不慢的推进,偶尔也会去问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比如“你们在末日之前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东梅的这个人啊?”
李国华的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东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