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镇南侯只许她做三年国主。”
“但三年之期过了以后,镇南侯把这事儿给忘了,朵骨苗于是长久的霸占国主之位!”
此言一出,无论是鸦羽国的普通子民,还是围观的大妖,全都震惊了。
“还有这事儿?”一头朱厌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窃国几十年,这老东西太可怕了吧?”肥遗鸟尖声叫道。
“难怪她从不提镇南侯的诏书,原来是偷来的!”
无数围观者议论纷纷,震惊之余,看向王宫方向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鄙夷。
王宫内,朵骨苗气急败坏,猛地砸碎了手边的茶盏,怒骂道:
“放屁!她在胡说八道!她在说谎!”
然而,现在是虚日侯的时间,朵骨苗的气急败坏无法传递到所有生灵的心中。
她只能在殿中暴跳如雷,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老母鸡。
虚日侯则依照张楚的指示,继续胡编乱造,有模有样地往下说:
“其实啊,镇南侯早就把她给忘了,忘了曾经有这么个小妾。”
“镇南侯是何等人物?如今正值壮年,威震南荒,身边美人如云。”
“而朵骨苗呢?年老色衰,行将朽木,垂垂老矣。”
“要知道,镇南侯已经有几十年没召见她了,她也从来没去觐见过镇南侯,为什么?”
“就是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当年镇南侯只许她做三年的国主!”
虚日侯越说越顺畅,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现在若是敢去觐见镇南侯,镇南侯一巴掌拍死她都嫌恶心。”
“实际上,朵骨苗在镇南侯府中的时候,就是个陪睡丫鬟,镇南侯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
“鸦羽国国主?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这些话当然都是胡编乱造,但有真有假。
镇南侯确实是几十年没召见她了,她也确实是年老色衰,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不敢去见镇南侯,生怕被厌恶。
至于镇南侯对朵骨苗有没有印象,那肯定是有的,但谁在乎呢?
这些话都是张楚教的,虚日侯完全相信张楚,就这么信口雌黄,把王宫内的朵骨苗气得浑身发颤。
“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朵骨苗的怒吼震得王宫内的宫墙都在颤抖:“现在逞一时口快,迟早有你后悔的时候!”
然而,她的声音传不出这座大殿。
接下来,几个大妖轮流发言。
它们的想法就简单多了。
那头雉火金猪浑身冒火,扑扇着翅膀,瓮声瓮气道:“俺老猪实力强大,一口能吞一座山!谁选俺当天权者,俺保你们三年不吃人!”
登云藤的蔓藤在云层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传递着古老而沧桑的意念:“吾可赐你们长寿之叶,每片可延寿十年,选吾,人人有份。”
火云冠蛇盘踞在沼泽深处,吐着信子,声音阴冷:“本座擅长控火,选我者,可免费传授控火之术,包教包会。”
众妖修各显神通,纷纷展示自己的妖功,说自己实力强大,足可胜任天权者之位。
当然,它们纯属来凑数的,没人真觉得它们能赢,但它们玩得很开心。
各自展示一番,便又轮到了朵骨苗……。。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