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商务车驶离视线,孟怀远缓缓转身。
他居高临下盯着地上的孙长明,声音降至冰点。
“全部带走!”
砸在地砖上的话音,透着森冷杀机。
“今天在场的人,从上到下。一查到底!”
话音刚落。
特警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没用十秒钟。特警们反扭住那四个警员的双臂,精钢手铐喀嚓落锁。
孙长明瘫在地上,浑身软得像滩烂泥。
两名特警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硬生生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皮鞋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水痕。
“孟厅……孟厅我错了!”
孙长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子彻底变了调。
“我没长眼!我有眼无珠!您给我个处分,您别扒我这身皮啊!”
孟怀远连半个字都没赏给他。
大手一挥。
特警押解车呼啸而至。
张晋恺拼命挣扎,嘴里含糊不清地往外喷着血沫。
“我爸是张万天!你们敢动我……我让你们脱衣服滚蛋!”
回应他的,是特警冰冷的防暴盾牌。
砰!
结结实实撞在胃部。
张晋恺双眼猛地暴突。干呕出一大口酸水。像条死狗一样被塞进押解车后座。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天际,呼啸远去。
同一时间。
广平市南区。天恺会所顶层包厢。
砰!
一只成色极好的汝窑茶盏,在紫檀木茶几上砸得粉碎。
碎瓷飞溅。
天恺地产董事长张万天死死攥着手机。
脸上的横肉剧烈哆嗦。
眼底爬满骇人的红血丝。
就在五分钟前。他接到了机场分局内线的报信。
省厅特警队直接下场。
带队特警把整个机场派出所的值班警力一窝端了,连带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也一并押上了防暴车。
“孟怀远是不是疯了!”
张万天像头困兽般在包厢里来回踱步。
呼吸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