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准了,南州今天下午必须清场。”
“他要的从来不是这三个亿。他要掐断政府的民生通道。”
“钱发不下去,门外两千多工人情绪一炸,就是流血冲突。”
“算力中心地下工程就得无限期趴窝。”
“省政府要是强令银行划款,他的法务转头就能在国际上炒作行政干预司法。”
楚风云眼底划过一抹极寒的冷意。
“借刀杀人。”
“刀,还是公检法的刀。”
罗启山双拳攥得咯咯直响。
“这帮人,真敢拿老百姓的饭碗当筹码。”
楚风云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夹克下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算盘打得精。”
楚风云语气清冷。“可惜,精过头了。”
他偏过头,看向门边的方启明。
“方启明。”
“到,省长。”方启明已经掏出记录本,笔尖死死压着纸。
“通知南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
楚风云的命令如刀锋般切碎了室内的焦灼。
“以核查重大涉外虚假诉讼、排查重大公共安全风险为由,马上派人到南州中院。”
“请签发保全裁定的承办法官,带齐本案全套纸质卷宗。”
楚风云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
“二十分钟内,到这传达室来。”
“当面给我说明情况。”
方启明记下最后一个字,转身拉门就去安排。
楚风云转头,目光稳稳落在许青禾身上。
“许厅长。审计专班就在这间屋就地办公。”
“调取省外汇管理局与市监局底账。”
“把原告那家港岛贸易公司的外汇流水、实质交易记录,全部穿透。”
许青禾重重点头,只回了四个字。
“马上落笔。”
楚风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视线再次望向铁门外沸腾的人潮。
“既然有人拿涉外通道当枪使。那我今天倒要当面弄明白。”
楚风云理平袖口,声音沉得像块铁。
“一份没有实质资金往来的空壳合同。”
“他是依了哪条法,敢给民生应急款扣上死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