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的特警防线被逼得连连后退。几名情绪失控的工人,徒手攀上带倒刺的铁栅栏。
局势随时会演变成流血冲突。
罗启山急得双眼通红,一把扯开衬衫领口。
“省长!真来不及了!”
他指着窗外的人潮。“工人马上要冲卡了!”
“要不市委现在直接给属地银行下行政强制令!”罗启山几乎是吼出来的。“用行政手段逼他们解封放款,先把外面的火压下来!”
“愚蠢!”
楚风云猛地转身。
凌厉的视线如刀锋般扫过罗启山。
“你今天敢下强制行政命令。”楚风云逼近半步。“顾承泽的跨国律师团队,明天就能把状纸递到国际商事仲裁庭!”
“到时候,咱们的罪名就是粤海省政府以权代法、粗暴践踏司法独立!”
“他布下这个死局,等的就是我们被民意裹挟。”
楚风云厉声呵斥。“他要的就是我们自乱阵脚,主动授人以柄!”
罗启山被这气场震得后退半步,涨红了脸,半个字也说不出。
楚风云大步走到窗前。
目光穿过玻璃,冷冷注视着门外的混乱。
顾承泽算盘打得精。用合法司法保全当枪,把省政府逼到悬崖边。
退一步,钱发不出去,民怨暴雷。
进一步,强行行政干预司法,掉进涉外舆论陷阱。
但这盘生死棋,他楚风云从来不按对手的剧本下。
“想用程序压我。”楚风云冷笑一声。
他转身,浑身透出泰山压顶般的沉稳。
“那我就用体制内最硬的规矩,堂堂正正砸碎他的盘子!”
楚风云掏出密手机。
调出内部通讯录。
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动。
最终,稳稳悬停在一个名字上——
省高院院长,吴天成。
楚风云按下拨号键。
嘟声只响了半秒,线路瞬间接通。
楚风云嗓音沉稳,透着泰山压顶般的不容置疑。
“天成同志,我是楚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