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再度返回理疗室后门,重新来到空旷的阳台,贴着墙面,潜行至私教室阳台窗外,悄悄探出头去。
只见母亲仍然站在瑜伽毯边上,手臂反背在后,将紫色胸罩的搭扣归位,母性的尊严似乎也随之重塑。
她抬头视线扫过襄蛮鼻下那两截渗着血迹的短粗纸卷,低声问:“你鼻子没事吧?”
“没事,老师。”襄蛮吸了吸塞住的鼻子,闷哼一声,带着浓厚鼻音道:“老师,你就这么走啦?”
母亲低垂着眼睑想绕过他去取课桌上的毛衣,“我儿子肚子痛,我要回去看他。”
襄蛮伸手一把抓住母亲白皙绵软的胳膊,装作委屈道:“老师,我忙了一个晚上,说了一大堆话开导您,您就这样走了,也太无情了吧?”
母亲身体僵了一下,没有立刻挥开他的手:“刚才电话你也听到了,老师是真的有事,并不是骗你。”
“要不然还是按前几次那样,老师您就再当一回生理导师,帮我用手解决一下…”
襄蛮凑得很近,灼热的鼻息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气息拂在母亲脸庞鬓侧,“……要是再憋下去,整个五一节都过不好,老师您忍心吗?”
“换……换明天吧,今晚真的不行。”母亲试图掰开他锁在臂上的手掌。
“老师您看!”襄蛮突然发开母亲手臂,双手猛地揪住裤腰两侧,连运动裤带内裤,向下一扒到底,动作迅捷粗暴得没有半分迟疑!
襄蛮背对着我,面对母亲,他的两条布满汗毛的粗壮大腿和屁股瞬间暴露在我眼前!
“啊!”母亲被他近在咫尺的爆发性动作惊得猛地侧过头,端丽的侧脸瞬间浮起混合着难堪与羞恼的红晕,白皙脖子上的颈项大筋都绷出来了!
襄蛮这狗东西,怕是有露阴癖吧,他怎么能这么无耻!
我在窗外紧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襄蛮紧绷得像即将捕猎的豹子后腿,他那两坨绷紧凸起如岩石般的结实肌肉疙瘩,充满了未驯化的力量感和最原始的粗鄙!
“老师!”襄蛮的声音透着一股躁动,“拉肚子又不是大不了的毛病,抓紧点,您五分钟就能帮我解决,何必非要拖到明天?您看我这……都这样了!”
裤脚堆在脚踝处,襄蛮站着那里,姿态强硬又带着无赖,仿佛他的性释放才是当下急需解决的要务。
母亲依然侧着头紧闭双眼,我在窗外都替她着急,妈妈,你不要理会他,快走啊!
“求您了老师,来嘛……”襄蛮抓住了母亲无处安放的两只手,强硬地,不容置疑地,将母亲的手牵引着、压迫着……
狠狠按在了他的胯下……
“唔……”母亲浑身猛地一颤,长而卷曲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如同风中残蝶的薄翼,贝齿深深陷入失去血色的下唇。
我只能看到襄蛮侧着的后背猛烈起伏,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口中发出低沉含混的哼哼声。
我呆住了,虽然在逍遥居app里曾经看到图片,方才从他们的对话中也知道妈妈曾经替襄蛮这么做过,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亲眼目睹……
母亲平日里传授学生知识,智慧而笃定,高雅圣洁的玉手,正在替她的一名最差劲、最顽劣的学生手淫!
襄蛮一脸享受地哼哼唧唧,母亲突然加快了手臂动作:“快一点,别磨蹭!”
“老师,您这一点热情都没有,上次就是这样,打了老半天才射精。您不配合我没关系,但您儿子还在家等着您哪!”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如同饿狼般扫过母亲那被紫色大胸罩紧紧包裹着、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其惊人山峦起伏的胸口:“这样好不好?老师,刚才您胸罩掉下来时……”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唾沫:“我看到您的……咪咪头了……好大,好圆,就那么安静地呆在那,我就差点憋不住射了!”
“不要说下流话!”母亲的口吻,是老师训斥学生的语气……
“好好,我最听老师的话。让我再好好看看您的……您的乳头,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我只要再看几眼,很快就能发射了!您也可以快点回家看您儿子,两全其美的事啊。”
襄蛮以我为理由来引诱母亲裸露乳房给他看,真是岂有此理!
见我妈并没拒绝,襄蛮一把搂住母亲,想去解她背后的胸罩搭扣。
不知道是他手臂不够长还是手指笨拙,紫色胸罩的束带在他毛躁的用力下更深地勒进母亲白皙的胸部,布料被他扯得变形了也没解开。
“老师,您知道我手笨,解不开啊,求您了……”襄蛮苦苦哀求。
母亲被襄蛮勒得很不舒服,饱满胸部上下起伏着,她皱着眉头,似乎已经厌烦了襄蛮无休止的纠缠,只见她用胳膊使劲撑开襄蛮手臂,脱出双手。
在我以为妈妈要用解放出来的手臂推开襄蛮时,妈妈的手……
却在我越睁越大的双眼注视下,绕到了她的后背。
妈妈……你要干什么?
这个晚上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就像我用羽毛笔的尖端蘸取几近干涸的墨水,在羊皮纸上记录下支离破碎的符号;像考古学家俯身于神庙塌陷的巨石前,描摹最后残留的圣像纹路;像一个迷失在古老迷宫中的信徒,触摸着冰冷墙壁上每一处刻痕,期望找到通往圣所中心的微弱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