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裸露了,精神的疲惫却凝成了更深的甲胄。
性感?
是的!那种成熟女性独有的、经历了岁月和母性淬炼的、丰腴饱满而毫无雕饰的原始母性丰碑般的性感!
磅礴、深邃、浑圆天成!足以摧毁任何雄性理智!
但这份性感——浸润在海一样沉重的、只为归家而催生的无奈与倦怠之中,被那空洞眼神里冰冷的疲惫包裹,它不再是挑拨欲望的火焰,而是在圣洁白袍撕裂后露出的、最神圣也是最脆弱部位的冰冷白玉,性感得……
冰冷彻骨。
那紫色的束缚,滑落到母亲的手腕。
肩带垂在肌肤纹理间,软塌塌的蕾丝缠绕着她纤细的腕骨,如同某种荒谬的、华丽的手铐。
那双手——方才还带着师者的决断与母性的韧性——此刻被这私密的贴身之物禁锢着,悬停在半空,显得突兀而脆弱。
母亲将头深深别向一旁,疲惫的下颚扭成一道卸尽锋芒的弧线,似乎不愿意看到自己裸露双乳面对学生的难堪姿态。
“脱了就都脱了吧。”襄蛮带着攫取猎物的贪婪喘息,趁母亲那双手腕被乳罩缠绕、暂时失去灵活的瞬间,他那双鬣狗爪子迅疾精准地攫住母亲腰胯深色西装裤的内侧,连同那条象征着母亲最后体面的贴身内裤边缘,死死拽住!
然后带着一股全然不顾后果的蛮横,狠狠向下——一脱到底!!!
裤子、内裤——这道最后一丝象征文明与人格的薄纱,如同被瞬间斩断的藤蔓,没有任何缓冲,裹着绝望的凉意,滑过柔腻的腿部肌肤,堆积在脚踝处,如同一截被粗暴剥下的、还带着体温的茧壳……
“不行——!”母亲猛地惊觉襄蛮得寸进尺的侵袭,想反抗却脱不出双手,一时间如同被铐住翅膀徒劳挣扎的鸟!
襄蛮的脸闪过得意的狞光。“老师,你都是被动的,全是我襄蛮的错!”
他嘶吼着,无耻地将罪行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安慰。
就在母亲手腕被乳罩缠住,脚踝被裤子缠绕、如同陷落陷阱的刹那——襄蛮的身体,那个比母亲矮了近一头的身体!
带着一种专攻下盘的灵活野性,猛地矮身,一低头,钻进了母亲此刻毫无遮蔽的、温暖的怀中,双臂蛮横地向上拱起,死死架住了母亲被迫抬起的胳膊,将她丰满柔软的身体,以一种亵渎的、羞辱性的姿态,强行锁死在自己怀中!
他那张热汗淋漓、粘腻的脸,深深埋进了母亲胸前的雪白玉乳之中!
下体拱!蹭!
那肮脏的、饱胀的丑物,如同寻求奶源的幼兽般在母亲平坦柔韧的小腹上!
腰间下!大腿根部!疯狂地摩擦!冲刺!冲撞!
试图寻找通往亵渎深渊的最后缝隙!
母亲如同陷入沼泽的挣扎猎物,徒劳地扭动,那超大码的西装长裤成了捆绑的绳索!
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破碎声,“放开我!你——呜……”
抗拒的声音被粗暴的纠缠、被勒紧的臂弯暴力挤压她的喘息所湮灭!
那场景!
扭曲!荒诞!带着令人窒息的黏稠暴力!
高大圣洁的母亲被矮小的劣徒死死锁住上身,下身双腿却被自己的裤子紧缚,在对方的蛮力推送下,踉跄……
重心如断崖崩塌,如同被砍伐倾倒的玉树雕花,无可挽回地,带着绝望的重量,再次砸落在——那片方才还承载过屈辱,此刻注定要承受更深玷污的奶黄色瑜伽毯上……
“唔……”的一声痛哼,伴随丰腴身躯撞击垫子沉重的闷响!
如同被土行孙用肮脏秘术拖入地底深渊的殷商女将邓婵玉……
体型的差距在卑鄙的缠绕与蛮横的压制下显得毫无意义……
平日里在讲台上衣冠楚楚站立如松的母亲,此刻几乎全裸,被班上最差的一名学生抱摔在地……
“妈——!!!”
我血灌瞳仁,强行遏制住喉咙深处那声被压抑了太久的嘶吼,我的手猛地伸向裤兜,再度捞出汗津津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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