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被襄蛮突如其来的袭胸惊呆,她的眼瞳在那一刻骤然失焦!
巨大的震惊与骤然降临的耻辱感如同高压电般贯穿全身!
如同沉睡的白玉突然被墨汁泼污,所有职业性的端庄面具在这暴起的侵袭下瞬间碎裂!
那只先前还在徒劳推拒着襄蛮亲吻的手,此刻如同寻求救赎般闪电般抓向他那只覆压在圣地之上的魔爪,纤美的指尖死死嵌入襄蛮的手指,用尽全力试图掰开那几根正挤压着她生命源泉的粗壮指节!
“你把电话给她,我跟顾老师聊几句。”襄亭长的声音如法槌落下!
母亲的动作凝滞了……
是接听电话,还是继续反抗?
襄蛮那只正被母亲指尖扣挖得有些微痛的手,趁着母亲不知如何是好的犹豫时刻,带着一股炫耀般的嘲弄力量!
狠狠向下——再次深深压实!
捏!抓!将那团丰腴雪峰揉捏出更深的变形凹痕!
如同在父亲的无意授权下,对师者圣乳进行一场无声的加冕与烙刑!
他脸上得意的笑容一闪而过,将那部亮着屏幕、仿佛带着襄亭长无形威压的手机,不容拒绝地塞进了母亲那只还在试图掰开亵渎者之手的手掌之中!
冰冷的手机金属外壳触到汗湿滚烫的掌心,母亲迫于无奈还是接过了电话,本能地用另一边手梳理了一下鬓角散乱的发丝——那是一个极度强撑的、试图重塑破碎界壁的动作。
“喂……”
说出口的声音却如同砂纸摩擦过声带,嘶哑干涩得让她自己都惊恐!
母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捂嘴轻咳了两下,这才恢复了清亮的嗓音。
“喂…襄亭长…您好…”这份刻意的温婉平和,仿佛正放下书本的端庄教师,与母亲此刻雪腻丰乳正被少年五指深陷蹂躏的淫靡姿态,构成了一道足以焚毁灵魂的讽刺深渊!
“顾老师的声音怎么哑了?是辅导襄蛮累着了吧?”襄亭长的关怀带着酒精和权力混合的氤氲感:“这段时间辛苦顾老师了,襄蛮几次考试进步巨大,离不开老师的悉心教导啊。”
“哪里,不会很辛苦的,襄蛮他……自己也很用功。”母亲艰难地吐出这句违心之言,她甚至努力牵动嘴角,想给话语裹上点真实的糖衣;而她的眼角,却默默地落在自己双乳之上,那里,襄蛮解放出的双手已经牢牢控制了双峰高地。
“用功!”
这个词被襄蛮的手指——瞬间具象化!
左右开弓!
十指充满技巧地掐、揉、按!充满弹性的乳峰被揉出各种凹陷、突起的形状!
力道精准——如同揉捏世间最顶级发酵面团的特级大厨——不至于让母亲痛呼出声,却足够让她绷直脚背,清晰地感受到被掌控的羞耻和隐秘的异样。
这是何等亵渎的“用功”!
母亲只能通过几乎难以察觉的牙关紧咬和眼睫无意识的快速颤动,泄露这“功课”附加的、无法言说的痛苦与羞耻!
“五一长假,顾老师有没空出来吃个饭?让我也好当面感谢一下顾老师。”
襄亭长似乎在哪喝多了酒,没完没了地说着。
婉拒…客套…推辞……
母亲的应答如同精致编排的戏剧台词,每一个抑扬顿挫都带着无懈可击的职业感。
可她的身体!她的战场!
襄蛮的十指正如同蹂躏战利品般在她最骄傲、最私密的双峰间肆虐!
饱满丰硕的乳肉在他掌下变幻淫靡的形状!
雪白肌肤上留下道道清晰深陷的红痕!
那深褐的乳蒂在襄蛮的掌心无声地呻吟、喘息……
但妈妈的头颅却必须保持一个恰到好处的倾听角度,脸上浮现着被上级关怀时应有的、那种夹杂着恭敬的婉静表情!
“再忙也要感谢老师啊,顾老师你是不知道,蛮子这小子,打小就顽皮……”
襄亭长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开始了冗长的、混杂着官腔与酒后唏嘘的回顾。
母亲侧耳倾听,头颅微点,不时地“嗯……嗯”表示认同,神情高度集中专注——唯恐错过一字句而失礼。